再好再亲的人，人心也是隔着肚。

但就像是字谜，总有一日会找到其他字来拼一拼，凑成了也就知什么意思了。

叶落念：“不是？时辰？”

说了什么？

十七却说：“那也不能一咬定，或许因着某事情，逍遥胁迫了姚君服毒自杀，在达到目的之后，逍遥受不住良心谴责，继而服毒随姚君而去，也算是一赎罪。”

八月十一那一日，或者说在八月十一之前的日，一定发生过什么事情，导致了过后的所

没错，就是这样的形容的。

这是什么话？

时，他不知怎么地竟没有走去，而是借着枝茂叶密隐了形，一直那样看着、听着逍遥在姚君坟前无声地哭泣。

不为人知，见不得光。

有的。

“去年的八月十一，发生了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在八月十一之前，肯定也发生了见不得光的事情。”

那时便会想，怎么能好成这个样？

有时候，连他这个亲弟弟看着两人，都觉得有妒忌。

后来变了。

姚诺声声、信誓旦旦地说，害姚君服毒的人绝不可能会是逍遥。

他再也说不话来。

那好得两个人能成一个人的好，突然在某一日变了。

可让姚诺说反驳十七可能假设的话来，他又说不来。

倘若并非不为人知、见不得光，那为什么姚君、逍遥会突然收起两人各自一模一样的鱼杆？又为什么突然两人就不再好成一个人了呢？

“去年的八月十一……”

十七与叶落便更不知了。

离开了姚君家后，叶落：

逍遥那样与姚君亲厚，在姚诺被姚君因着装有鹤红的白瓷黑梅小瓶，而被责骂一顿且被赶房门的时候，逍遥难就真的不知那小瓶里装的是什么么？

谁也无法肯定地说，那不可能！

即便姚诺，这会也哑无言。

这也是一可能。

掐去尾，或中间少了多少个字，这能拼凑个什么意思来？

十七问：“那时逍遥没有跟你哥哥说些什么么？”

他虽然信逍遥不会是毒害姚君的人，但被十七这样一说，也是有可能的。

姚诺摇说不知，他只听到这没没尾的四个字。

十七问：“哪一日？”

特别是看姚君，姚诺在心里颇为小小地不兴了下——到底谁才是你的亲兄弟啊？！

毕竟姚君虽是他的亲哥哥，逍遥也亲昵得像是他的另一个哥哥，但两人素来都是住在梨船上，偶有归家，也是两人一同回的叶巷，两人好得像一个人似的。

又是八月十一！

叶落也说：“逍遥是凶手的可能确实很小，毕竟他也是另外一个受害者。”

只是那时姚诺怕被发现，不敢靠得太近，也没听得多清楚，隐隐约约伴着风声，他好像有听到——不是、时辰。

十七也是这般想。

姚诺似是意识到了什么，脸微白，燥，微张着嘴看向寝屋的方向，好半晌方：

不如何，总是个收获不是。

姚诺沉默着。

他为自已因十七一番可能的假设，便怀疑起他向来敬重喜的逍哥哥，他到愧疚，他觉得自已太不逍哥哥生前那般对他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