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拿着纸巾给梅仁瑜又被泪糊成一团的脸。梅仁瑜自己也在着。她的用力，假睫都跟着被掉了下来黏在上。看起来说不的可笑。

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自己读书能读成学霸，却唯独读不成一个最基本的“人”。要不是自己捡了笙歌回家，现在自己的边有笙歌这个人生导师在，自己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如梦初醒地从浑浑噩噩里走来，作为一个独立的人去思考自己人生的方方面面。

“放弃有时候也是有勇气的选择。”

啊，要死了。他要死了。他已经快被憋死了。最近是怎么回事？明明他已经想办法排解过了，但总是觉得想要、想要、想要，好想要。光是被她抚摸一下背脊，光是闻到她上的味，好不容易才藏起来的兽就撕裂了伪装，差暴他的真面目。

烈的光。她睁大了睛，像是忘了自己还能呼那样屏住了气息。她觉自己的心脏在急速的动，她觉自己的血在里奔不止。

“嗯？”

想要争取自己喜的人，又有什么不对？

梅仁瑜是激笙歌的。不，应该说：这世上没有人会比梅仁瑜更谢笙歌了。

“阿瑜，”

“啊、哈啊……”

笙歌也很不给面地笑了：“真的撑不住想放手的时候，放手也没关系哦。”

人和人鱼怎么能在一起呢？这又不是的童话。不过即使知笙歌只是在开玩笑，能听到笙歌对自己说“喜”，她也确实开心。

笙歌说得对。她是她自己的，她是为了自己活着的。她的人生该由她自己来决定，为自己喜的事而活，想把自己喜的东西都纳掌中又有什么不对？

笙歌被梅仁瑜笑得莫名其妙，面上忧心的同时尾也止不住的在地上焦虑地拍啊拍。

她觉很温。

“笙歌你也不怕我说我喜你的。”

决断……梅仁瑜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觉得自己是该好好想想要怎么去“决断”了。

“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明白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是什么的人为了抓住那样最重要的东西而选择割舍别的东西，这决断力也很了不起。”

“阿瑜？”

“哈哈哈哈哈哈……”

梅仁瑜微微一怔，眨了眨，不一会儿就轻笑声，又从轻笑变成了大笑。

梅仁瑜笑得更大声了。

老祖宗拿掉了梅仁瑜上的假睫，冰凉的手指拂过梅仁瑜的与脸颊。

自己都已经装了这么久人畜无害的乖孩，卸下了她那么多的防备。让她和自己同床共枕也没有危机，穿不上内衣的时候也愿意找他帮忙。今天他难得向她示弱撒一次，她一开始还有些不自在，但也好好地回应了他的期待，用最温柔的包容来安抚他

“——————”

——原来老祖宗不仅是人生导师，也是恋大师啊。

不行，这可不行。不把原原本本的自己藏起来可不行。

“喜的人就要尽可能地去争取！”

这次怔忪的成了笙歌。不过他看见梅仁瑜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拍着脯笑：“不怕！因为我也喜阿瑜的！”

海洋着，趴在床上不断扭动。他的唾从角下来，合着汗和指里的黏腻一起滴落下来，在床单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