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他：“如果有一天，要在孟绮夏和我中间选一个人，你会选择谁？”

傅予求沉默了。

她轻叹。

张芮冷笑了两声：“行了。我知了。我也没心情逛下去了，我们回去吧。”

“其实是一样的。”

韩星辰“啊”了声：“他手机落在别的地方了。”

张芮看上去很不兴，既然她都这么说了，韩星辰不想一步激怒她。

“他在忙……”韩星辰又想到今天在病房里发生的事，心里一阵难过。

韩星辰瞪大睛：“可是……”

“告诉她也好，只是我怕，在这个关……”他说的这些话更像是喃喃自语，声音听上去满是疲惫。

韩星辰几不可闻地叹了气：“我不知你们之间发生过的事情，但是你们认识了那么多年。而我们才几个月。”

她想了一下，把和张芮摊牌这件事告诉了傅予求。

他从前以为，自己会永远帮孟绮夏守住这个秘密，连年年都不告诉，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想，既然他把韩星辰都牵扯这件事情，那么，他应该告诉她事情的真相。

韩星辰没带手机，所以拿的张芮的，好在她背的傅予求的手机号码。

那个人说，傅先生把手机落在这里了，这里是孟绮夏小的工作室。

她对他的过去、现在和他们会面对的将来一无所知，一片迷茫。

傅予求应该是没多久就发现丢了手机，一个小时后就给韩星辰回了电话。

“你找我？”

手机没响两声就接通了，不过接的不是傅予求本人。

“怎么？来不了？”

“我上打给他。”

“我不是年年的爸爸，我保证。孟绮夏产前产后都有抑郁症，到现在也常常去看心理医生。不知是不是前段时间新闻上那件事，这阵我看她情绪不太对，我不放心……”

“那我换个问题吧。如果年年是孟绮夏的亲生女儿这件事被爆来，孟绮夏被问，年年被问，你会站来，承认自己是孩的爸爸吗？”

“傅予求，你真的很关心她。”

“傅予求，你会吗？”

这个问题让傅予求措手不及，他怎么也没想到，韩星辰这格的人，会问这么尖锐的问题。

“你和她不一样……”

她没有觉得多难过，只是在想，好遗

她伸手，发现周围一片黑暗，看不到自己的双手。

韩星辰知自己母亲向来聪明，懂得举一反三，不过没想到，她上就能联想到昨天的事。

“可是什么可是？！”

韩星辰第一次打断他的话，她说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傅予求一愣：“你……是不是误会……”

在这死寂中，她觉得自己已经知了答案。

“忙？”张芮嗤笑，“昨天吃饭你本来约了他，后来他突然有事不来了是吧？”

可悲的是，连她自己都觉得，真的有这么一天，她一定是被留下的那个。

“韩星辰，对不起，今天病房发生的事，我欠你一个解释。”

“我倒是不懂了，有什么事比你女朋友母亲还重要。像这浪公哥，你还指望他对你多上心？”

其实她到现在都无法笃定他对自己到底怀有多的情，这情到底能维持多久，她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