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元十分了解自己这个孙。脑还算聪明，但就是为人浮躁，虚荣心，见不得人家比他好。自打祁思煜十岁起从京城回来，他就一直在纠正他这个病

朱大娘也跟着一起行礼贺。

“少爷，您放心，小人知轻重，小人不会去说的。只是小人相信，以少爷之大才，第一场拿了第一名，第二场的第一名自然也是少爷的。院案首对少爷来说不过是早晚的问题，小人提前贺也没错。”

祁元听闻，从书房里来厉声喝：“平时我叫你多看些书，好好学问，你却不肯沉下心来。整日呼朋唤友地开什么诗会，别人一捧就觉得自己了不起了。现如今技不如人，不知反省，还在这里跟个蠢货似的砸东西，你是我祁元的孙吗？”

“少爷，晚上加菜不？”汪福来扯着嗓在后面问。

☆、第四百零五章主意

“你让朱大娘菜早些，好了叫汪福来送去给大姑爷，庆贺他第一场过了。”杜锦宁吩咐。

至于其他几个，不过是排名先后的问题。

祁思煜垂手低，不敢作声。

“小人不是拍，实话实说。”汪福来义正严辞地。

“是。”江北见杜锦宁没有别的吩咐，施了一礼便退了去。

亏得他考前还叫嚣得那般厉害。

少爷好不容易把这么艰而光荣的任务给自己，而且还算是个技术活——需得识字，江北就满的劲。他本就是个壮小伙，也不怕跟人挤，应了一声：“不用，我这就去看。”掐着纸条就又一阵风般跑去了。

……

杜锦宁用手指了汪福来，笑骂：“我说汪福来，我原来怎么没发现你是个人才呢？会拍啊。”

“行了行了。”杜锦宁摆手，“汪福来你说你也跟我考过一回试了，怎么还这么沉不住气？这才第一场呢，后日还有一场覆试，名次未定，不可自满。你可千万别在外面跟人说你少爷中了案首。”

杜锦宁也不回地挥了一下手：“行行，想吃什么，叫朱大娘去买。”

杜锦宁被他这严肃的样逗笑了。摇摇，转了屋。

其他人她不担心，最担心的就是许成源，生怕他发挥失常。现在能在这样的名次，只要覆试时不白卷，秀才应该是没问题的了。

听得许成源中了第二十七，杜锦宁悬着的一颗心放了下来。

叫江北去看榜是没叫错的，不到一顿饭的功夫，他就又跑回来了，禀：“少爷少爷，齐少爷中了第二，关少爷中了十五，大姑爷中了第二十七，梁少爷中了第八。”

祁府里，祁思煜听到下人来报说他取了第三名，当即砸了几个瓶。

杜锦宁回房写了齐慕远、关嘉泽和许成源、梁先宽的座号及姓名，递给江北，“你再去看一下，看看他们中了第几名。”又叮嘱，“这个不急了，要是人太多，你就稍等会儿，等到人少一再看。下午再看也不打。”

汪福来却对杜锦宁作了个揖：“恭敬少爷，贺喜少爷。”他果然没看错，他家少爷就是厉害。

杜锦宁失笑，摇了摇，转想要屋去。

而且，既然齐慕远得了个第二，那么那位祁思煜看来是完全不占面了，也不知排到了第几。这妥妥的是被阅卷官打脸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