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杜哲彦过来就是为了这个。

杜哲彦能祁思煜的跟班，并不仅仅凭他察言观和拍的本事，还凭他的成绩。

祁思煜摇了摇，无奈：“科考舞弊风险太大，没人肯为了我这外人冒风险。便是这次不取我案首，没准也是赵良为了避嫌特意叮嘱的。”

☆、第四百零六章把第一名给夺回来

他：“也只能这样了。”

待下人们都退了屋，杜哲彦这才压低声音问：“那个……赵大人有没有给你透覆试的内容？比如哪个范围的题目？”

祁思煜拍拍他的肩膀，安：“你在覆试时加把劲儿，过院试是没问题的。”

直到这时，他才有心情关心自己的小弟：“你怎么样？考了多少名？”

他不死心，继续问：“他来拜访你祖父的时候，有没有透一东西，比如他更偏向于哪些方面的知识？”杜哲彦问。

他也知祁思煜说的是实情。赵良自己好好地着官，家中也有兄弟儿在念书考功名，不可能为了个老师的孙，就冒那么大风险把自己家几代人都搭去。

见祁思煜的脸一步好转，他又再接再励：“祁师兄你不拿案首，是为了避嫌，是为了不让赵大人和祁老先生被人攻讦。你这不是平不够，拿不了案首，你这是不想要。到时候为了这事，没准赵大人和祁老先生的名还能传播得更广呢。”心里打定主意要赶把这些话都传去。

说起这个，杜哲彦就有些沮丧：“五十九名。”

杜哲彦见状，赶又拍了一记：“其实祁师兄你没能拿案首，并不是你文章写得不好，肯定是陆九渊他们为了避嫌。你想啊，他们可是赵大人举荐来的，赵大人又是你祖父的弟。要是他们取了你为案首，不定有人就拿这事文章，攻讦你祖父和赵大人，说他们联合起来舞弊。为了个院案首的名，被人攻讦，不值当。所以这名不要罢。”

这话算是彻彻底底地安到了祁思煜。他之所以恼怒生气，无非是开考之前的名声闹得太过，此时没能拿到院案首被生生地打了脸，让他觉无脸见人罢了。

院试只取五十名。杜哲彦这名次，覆试时考得好就能取中，考得不好就被淘汰，所以覆试对他十分关键。

祁思煜听得这话，被安到了一，脸总算没那么难看了。

杜哲彦十分失望。

他看了看屋里的下人，又看了看祁思煜。

祁思煜依然摇：“上次府试结束后他来拜访我祖父，听说我要参加院试，这次来了桂省后他为了避嫌，本就没往我家来，只派人送了一份礼。”

祁思煜便知他的用意，吩咐下人：“你们退下吧。”

兄到乡试的时候拿个解元，那才叫有份量呢。”

他知自己没有什么家世依仗，家里人都盼着他念书，所以他平时很努力。功夫不负有心人，他以前在书院里虽没有祁思煜成绩好，但也是名列前茅的，院试里考前三十名没问题。却不想这一次倒霉，到个臭号，还正好在杜锦宁对面，发挥严重失常，这才考了这样的一个成绩。

现如今杜哲彦能为他找到这么一个完的说辞，不让他丢脸，而且还能让赵良和祁元获得好名声，这让他心情顿时大好。

“以前呢？他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