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祁元有事城了，心里掂记着孙的情况，急急赶了回来，一门就听到祁思煜考了第四名，正在屋里发脾气的事。

“陆九渊还是不是赵良邀请来的？他还不得照着赵良的意思办事？”

他赶去了祁思煜的院。

祁府里，祁府家看着跪在大太底下的一溜儿的小厮下人，再看看被砸了一地的碎瓷片，心里直发苦。

所以祁思煜气上说赏那些衙役几十文钱，他便也照办了。他好歹还给添了呢，给了一百文的红封。至于这事对祁家的名声有没有影响，那他就不着了。反正是主吩咐的，他只照办。

孙不用说案首了，连前三都没去，他也很不兴。他是大儒，培养许多的弟，可自己心培养的孙考成这样，他十分没面。

末了，他长长地叹了一气，安祁思煜：“算了算了，不过是多考一科试，没什么的。凭你的才学，科试也不过是走个过场而已。

“而且齐家、关家和梁家的少爷都参加了院试，要讨好为什么不在他们之中挑一个？非得去讨好一个什么都不是的人？”祁元。

祁元沉着脸走到椅上坐了下来。

祁元没作声了。

祁元虽也觉得赵良事不够地，但有些话，祁思煜能说，他是不能说的。

他：“别瞎说。阅卷评卷明明是陆九渊的事，跟赵良没关系。”

这祁家也忒小气了。

差，争相着要来祁家报喜。没曾想祁家少爷竟然连面都没，大老远跑来连茶也没让他们吃一盏，直接给了个一百文钱的红封就把他们打发了。

“祖父，赵良也太不给您面了。我初试的时候是第三的，覆试我也考得不错，为什么要把我从第三挪到第四？他这是为了自己的名声就把人往泥里踩么？”祁思煜心里恨赵良，忍不住要给他上药。

他们这打打的班再加上报喜的两个，一共六七个人。一百文钱好什么？好的茶馆连杯茶都喝不上。

要说祁思煜考得不好，所以打发的红封少，他们是不信的。一千名考生，祁思煜考上第四名，还有什么可不兴的？即便不兴，也不能连个辛苦钱也不给他们不是？

此时一屋的碎瓷片已被收拾净了。

这些人嘴上不敢说，心里却把祁府骂了个半死，诅咒的话都不知说了多少。

☆、第四百一十五章训话

见得祁元来，祁思煜眶一红，委曲地唤了一声：“祖父。”

这小祖宗怎么就养成了这么个坏病呢？这些可都是汝窑产的好瓷，这么一砸又不知损失多少银两。虽说再损失也不是他的，但这么看着也心疼得。

“初试的时候杜哲彦坐在那位案首杜锦宁对面；覆试的时候我又坐在他对面。他初试的文章再好有我好吗？覆试时我明明看到他题得十分不顺，为什么他却稳住第一名？这赵良是故意这样的吧？这样他既然讨好了关家、齐家和梁家，又获得了好名声。可他里却没有了您老人家。”

祁思煜珠转了转，急中生智地找了个理由：“讨好了齐家就得罪了关家、梁家，反之亦然。所以他才挑了个跟三家渊源颇的人。”这么说着，他就信不疑了，用力地了一下表示一定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