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的，到时候谁是谁孙还不一定呢。”关嘉泽也知梁先宽这么激自己是为自己好。他跟梁先宽碰了一下杯，也斜睨着睛看他：“不过在此之前你得好好保重自己，别不是被人烧死就是被淹死。你得活着参加乡试，知不？”

“喂喂喂，杜锦宁，你到底是哪一边的？咱俩还是不是朋友？”

一见梁先宽那样，他血就冲上了，昂着脖：“比就比，谁怕谁？别以为你这次考了个第九名，老就怕了你。”

“你才没息，你才是狗。”关嘉泽的珠还挂在睫上呢，下意识的就跟杜锦宁拌嘴。刚刚营造来的那伤情绪一下就不见了。

关嘉泽冲动，最受不得激。

重新落座，关嘉泽举起酒杯：“来，我敬大家一杯，大家以后别忘了我。”说着，不待大家举杯，便一仰脖，一了杯里的果酒。杯放下时，一行泪从他里落。

“那是。”杜锦宁悠闲坐在一旁看戏，就差拿小瓜来嗑了。此时她凉凉的接了一句：“俗话不是说嘛，‘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梁先宽保准能活个上千年。”

他转看向许成源：“以你的名次，府学可能有困难，但南麓书院还是没问题的。你先想想，先决定好去哪个书院。要是想去而不能，到时候可以来找我。无论是府学的唐教授，还是南麓书院的潘山长，我都能说得上话。到时候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许成源看着这几人打打闹闹，亲密无间的样，忽然十分佩服和羡慕杜锦宁。

没问题。”

他知齐伯昆能说这话，不是因为对他如何欣赏，而是看在杜锦宁的面上。他心里对杜锦宁越发的敬佩与激。

梁先宽气极败坏地放下酒杯，起袖就想过来打人，却被齐慕远一伸手就拎住了后衣领：“想打人？你经过我同意了没有？”

饶是杜锦宁这等见多了悲离合的人，看到他这样心里也难受。

大家都起恭送齐伯昆。

“多谢齐大人。”许成源站了起来，激地给齐伯昆敬了一杯酒。

“关嘉泽，咱俩一向不对付。你敢不敢跟我打赌？两年后乡试，咱们都一举考过。谁要是考不中，谁就是孙。”梁先宽双手抱，斜睨着睛看着关嘉泽。那一副挑剔的姿态，让人怎么看怎么想扁他。

她端起果酒也一饮而尽，把杯底朝关嘉泽亮了亮，然后拍拍他的肩，笑：“不就是分开一两年吗？跟个生离死别似的，没息。两年后，你得回来参加乡试；乡试完了，我们就得上京去参加会试，咱们多的是时间相聚。不过到时候你成了京城阔少，可别看不起我们这些乡下土包啊。你要那样，我非打断你的狗不可。”

梁先宽心里一：“放心，我会比谁都活得长久。”

拿着果酿酒跟大家了几杯，齐伯昆便起：“行了，有我在，你们也不自在。我先回去歇着了，你们慢慢吃。”

“哈哈哈哈哈……”关嘉泽捧腹大笑起来。

“来，杯。”梁先宽举起杯，凑到关嘉泽面前，又指了指其他三人，“大家都作证啊，两年后的乡试，要是关嘉泽考不上举人，他就得叫我一声爷爷。”

关嘉泽、梁先宽、齐慕远，都是世家弟。家世显赫，父辈官居位；他们本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