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先宽关切地看着杜锦宁，问：“怎么样？”

三人先去了斋夫那屋，把要求说了，斋夫自然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杜锦宁不由得笑了起来。

“夫，你先回你宿舍收拾东西吧，等我把东西收拾好就去唤你。”杜锦宁对许成源。

许成源了。

一行人走到宿舍院门，方少华扯了扯杜锦宁的衣袖，停住了脚步：“那个……那蛇还在你房里不？要不，咱们叫斋夫先清理了再去？”

“我当然是跟你们一起。”梁先宽忙。

等斋夫把屋打扫净请他们过去时，杜锦宁发现蛇已被走了，地面被斋夫用洗了几，已经没有了什么痕迹，便是血腥味都散去了。

杜锦宁只好由他。

“你呢，别急着下决定，写封信跟家人好好商量再说。反正我去哪儿又不会藏着掖着，你商量妥当了再来也不迟。”杜锦宁还真怕方少华脑一冲动就决定，连忙劝。

这就是梁先宽最让人舒服的地方了。就算他心里在衡量利弊，他也衡量在明，清清楚楚地说来。这样只会让你觉得他坦坦，不会让你反。

“咦，梁师兄，你不是家里有事吗？这么快就理好了？”杜锦宁问。

他理的宿舍了这样的事，他也是有责任的。而且打扫屋，本来就是他的职责范围。

“他是得了消息匆匆从家里赶过来的。”方少华帮着解释。

方少华一听这话就嚷嚷起来：“不行，你们去哪儿也得带着我，杜锦宁你说把我当好朋友的，可不能把我扔下不了。”

梁先宽放下心来，问

见杜锦宁要开，他又：“你不必劝我，我知怎么才是对的。这么说吧，撇开咱们之间的情谊不说，只说利益，这满府学的同窗能有你跟齐慕远的前程广大吗？而且我跟他们又不熟。放弃你们而选他们，我傻了不成？”

“你才傻。”方少华瞪了梁先宽一，转过来地望着杜锦宁，仿佛一言不合就哭给你看的架式。

、方少华，一青布长衫的梁先宽也在那儿。

许成源却不放心杜锦宁屋里的那条蛇，：“我先陪你过去，一会儿再过来。我东西少，随便收拾就可以了，不必费什么功夫。”

“行，那你就一起吧。”

杜锦宁对那蛇也十分膈应，心里也是这么打算的，闻言自然应好。

杜锦宁示意他们往前走，一面走一面：“想来事情的经过你都听方少华说了吧？我就不多说了。现在有件事我得告诉你一声，我一会儿就搬东西回家去，这府学我不想呆了。我夫会跟着我走，齐慕远说他也跟我一起。你呢不用太顾忌我，咱们即便不在一个书院里呆着，也还是好朋友，想见面了就到外面聚一聚，没什么的。”

“你小。”杜锦宁不由拍了他一下，“又不是啥好，你跟着嘛？”

“那……那好吧。”方少华只得答应。

方少华嘟了嘟嘴：“反正这府学我也没相熟的人，而且了这档事，我在这儿心里也膈应。我看这教授和同窗们都不顺，不如跟着你们。杜锦宁我信得过你，你去的地方一定不会错的，所以我跟定你了。”

梁先宽不由笑起来，揶揄：“方少华，别看你人傻，没想到还是有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