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了，对杜锦宁：“明日我再上门向杜公讨教讨教。”

“是啊是啊，有什么话下山再说。”袁修竹也。

赵昶是祁元邀请来的，他现在住在祁府里。可祁元经此一役，想来已没力顾及赵昶了，赵昶对祁元失去了敬仰之心，不大愿意再住在祁府，更想住到杜锦宁家里或是他们齐府

另外，杜锦宁忙于应酬，也没有时间跟他探讨儒学。

“是我向赵公讨教才是，赵公在儒学上的见解有许多是我不及的，昨日我收获极大。”杜锦宁笑。

赵昶摇摇，犹豫了一下，似乎有话要说，但最后闭上了嘴，什么也没说。

但此时弃祁元而就杜锦宁，容易被人说闲话。

齐伯昆不得不声问：“赵公不回去歇息么？”

虽说在辩论中败北，但面还是要的，八字胡男与两三个师兄便留在原地，向那些德望重的学者致歉。那位主持此次讲学的老者又帮祁元讲了一大堆挽回的话，给他找了找补，这场讲学就虎蛇尾的草草结束了。

祁思煜忙伏去看祖父。

思煜也差吐了血。

刚才在山上，到杜锦宁面前近乎的都是名声不显的举人，那些士或是德望重的学者，不好当着众人的面讨好杜锦宁这么个小秀才的举动。但下了山，背地里他们一定会想办法跟杜锦宁好的，或是自己亲自上门来以示亲近，或是派家中弟来跟杜锦宁好。这时候如果他们看到他赵昶在杜锦宁家里呆着，这跟他搬离祁府而去杜家或齐府的行径一样，都会让人说闲话。

就见祖父满脸灰败地：“煜哥儿，咱们回去吧。”

赵昶也明白齐伯昆话里的意思。

“几位兄台，大家都下山了，我们也下山吧。”齐慕远见还有人跟杜锦宁说话，知她心里不耐烦也不好表现来，赶言帮她解围。

齐伯昆略一思忖就知是怎么一回事了。

所以即便想到了赵昶的心思，他也没有言邀请，只装作没这回事，笑：“一会儿回去，想来会有无数人要去杜家拜访锦宁。赵公你想跟锦宁探讨学问，怕是没有机会。不如明日再来。”

再者，有皇住在自己家，虽是一份殊荣，却也是一件极麻烦的事。要是了什么安全问题，那就是满门抄宰的大罪。

祁思煜也知局面无法挽回，在这里多停留一刻就多丢一刻脸，当下命令：“把轿抬过来，把老太爷抬下山去。”

下了山，大家本来是要分开走了，但赵昶却仍跟着他们，似乎要跟他们一起走。

“师侄。”八字胡男拍了拍祁思煜的肩膀，“师父说要回去了。”

齐伯昆到了这样的位，倒也用不着去结讨好像五皇这样手无实权的皇了。他自己不乐意，也不想为杜锦宁招惹一个大麻烦。

祁元已六十多岁，平时又养尊优的，来的时候就是乘轿的。这会祁思煜吩咐下去，不一会儿祁府的下人就抬了轿来，把祁元抬了下去。

那些人，以往都是围着自家祖父打转，对自家祖父满奉承之辈，现在竟然全都跑到杜锦宁边去了。

这倒也是实话。毕竟教导赵昶的都是当世大儒，是比祁元还要厉害的存在。赵昶又是个潜心学问的，

大家这才一起下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