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女人，自己受其害，可换了个份后又用那些观念去危害别人。

现在这情况，她说什么都不好。

可现在，杜锦宁的话犹如当喝、醍醐，让他一下清醒过来。

人真是世间最复杂、最搞不懂的一东西。

不说关嘉泽，便是她，也不想再看到这张脸在自己面前晃。

就比如多年的媳妇熬成婆后，就忘了自己当年受的苦，跟曾经的婆婆一样，苛刻地待儿媳妇；又比如，自己恨丈夫纳妾，可到了儿那里，就唯恐儿跟儿媳妇的情太好，只恨不得他多纳几个妾。

杜锦宁脑里浮现关嘉兴那张脸。

她这番话传到孔氏耳里，还不知会惹什么麻烦。她到是不怕孔氏，就怕孔氏会去关乐和妻那里闹，给老师和师娘添麻烦。

杜锦宁扬了扬眉，没有说话。

“你明白就好。”杜锦宁，“但愿你娘别责怪我对你说这些话。毕竟作母亲的，总希望自己的孩多多福。”

关嘉泽也没想让她说什么，自顾自地继续：“对了，杜锦宁，你这么聪明，你可有什么法，让我把我那庶兄彻底从我的生活里剥离去？这人实在是太讨厌了。”

一阵冷汗过来，他细细回味了一下杜锦宁的话，再回想起自己与妻相时的情景，他郑重地了：“我知了，我不会纳妾的。我妻还不错，我不会负她，更不会纳妾生庶庶女，把我跟她的孩置于危险境地。”

杜锦宁苦笑一下，摇了摇。

说实话，世家的脸，经过代代优化，还真没有丑的。黄姨娘得关正祥十几年如珠似玉的捧在心手里，想来长相也是十分众的。可关嘉兴那张脸，却让杜锦宁看了第一次就不想看第二次。倒不是他长得丑，大概在关嘉兴里杜锦宁是个乡下小，并不惧怕，所以昨日现在杜锦宁前的，是一张毫不掩饰满满都是恶意的脸。

“我娘受其害，她又怎么会责怪你？”

关嘉泽的心思不在女，更多的放在科举、前程、兄弟情，以及与关嘉兴的斗法上。所以对于妻的这些想法与举动，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如果能有两个漂亮温柔的小妾伺候，他自然也是乐意的，并不推拒。这就是男人的劣。

关嘉泽的妻是个世家女，成了亲后也依然照着母辈的吩咐，为丈夫准备了通房丫鬟的。只不过关嘉泽成了亲后，就忙着参加乡试，关太太孔氏担心儿初尝女，被温柔乡迷住了心志，暂时制止了儿媳妇这贤惠的举动。

服侍丈夫。

她一个乡下小，小小举人，到底有多自不量力才去手人家礼尚书的妻妾之争、兄弟矛盾？

关嘉泽看到杜锦宁的苦笑，想想自己母亲对杜锦宁的那偏见，当即又郑重地：“你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起这个的，我娘我妹妹都不说。我只说是我自己不想纳妾。”

只是，手关家的事，真的好吗？不说关嘉泽跟关嘉兴兄弟情如何，以后会不会冰释前嫌，手足情；只说关嘉泽跟他爹关正祥的情，也是不容外人手的吧？她这个外人竟然手让关嘉泽与关嘉兴兄弟阋墙，关正祥不伸手来把她死才怪呢。

“对对对，你说的对。”他虚抹了一把汗，“我本就没想到这些，差了我爹那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