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重心长地拍拍齐慕远的肩膀：“祖父后，不光有你们，还有其他跟随者。失去信，祖父不光护不住你们，更愧对那些跟随我的人。”

齐伯昆一面说着，一面观察孙的反应：“他家家风还不错，他那二儿在外任上也了些政迹，皇上对他看重，以后等你洪爷爷致仕后，他应该会被提上来，京任要职。其嫡长女，凡见

“我不要状元之名，正是考虑到您所说的信。”齐慕远的五官在烛光的映照下显得十分立。他今年十七岁，面庞已脱离了以前的稚气，变成了一个成熟的男。

齐慕远摇摇，烛光之中，他英俊的面容异常严肃：“祖父，你把我想得太幼稚和浅薄了。我不要状元之名，绝不是信开河，随意地在您面前提要求，而是经过思熟虑的。”

齐伯昆沉默着，没有说话。

必要靠着家世去抢别人手里的东西？”

他虽有权，他虽然号称皇上面前第一红人，可经历过夺嫡之战，他比任何人对皇权都心生敬畏。那是想让你死，下一刻你的人就落地的存在。揣上意，企图改变圣意，这是臣的第一大忌。

“寒门弟，是皇上十分看重的。他不过是为了不让你们寒心，这才考虑将状元给我。您如果去找皇上，隐晦地让他将这状元名给寒门，这是从大局发，是替皇上考虑，皇上必然会觉得您明大义，从而记着咱们这份人情，他对您只会比以前更加信庞。”

齐慕远是他寄以重望的后辈，而且齐慕远上就要仕为官了，他生怕齐慕远没有敬畏之心，便将这些细细地说给了齐慕远听。

“它并不是我的，它本就属于杜锦宁。”齐慕远。

“中书省的参知政事洪爷爷，不知你还记得没有？他家的那个小孙女，小时候还来过咱们家，你也见过的。前几日你洪爷爷过来，想跟咱家结个亲。”

末了他：“小远，如果皇上的决定是关乎我们的生死和荣辱，那么冒险企图去改变，还算值得。可为了这事，你让我去皇上面前说三四、指手划脚，祖父在皇上面前的那信，就会消失殆尽。”

“坐下，祖父跟你说件事。”齐伯昆伸手掌往下压一压。

他注视着自己已长大成人的孙，表情也十分肃穆，将他当成了平等对待：“你说，我听着。”

“哦？”齐伯昆邃的眸燃起了亮光。

“祖父累了一天了，早些歇息吧。”齐慕远站了起来，准备离开。

“这怎么是抢？有家世也是一本事。再说，这状元名不是我们想让就能让的。皇上来的决定，我们有资格置喙吗？”齐伯昆皱眉喝。

☆、第六百三十一章我喜男人

“前两年我叫你定亲，你说要等闱之后才说这件事。现在闱已过，你也十七了，是时候把亲事订下来了，争取年底成亲。”齐伯昆语调和缓地。

半晌，他问：“你决定了？状元，可是所有读书人梦寐以求的最荣耀的时刻，一辈只有一次机会。你真要将到手的状元放弃掉？”

齐慕远只得重新坐下。

齐伯昆凝视着孙那张日渐毅的脸，缓缓地：“那好吧，明日我去跟皇上说。”说着，朝椅背上靠去，疲惫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