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氏跟着蓝怡到厨房，果然很齐全，连米面都是有的，段氏不傻，明白蓝怡这是早就准备好了让他们一家住在这院里，自己饭吃，对这样的安排也很满意，“不缺什么，这样已经很好了，辛苦二弟妹。”

蓝怡不悦地，“大伯母慎言，东院住的苏大哥是卫极的救命恩人，也是他过命的义兄。”

年氏早起就把三个院转悠了一圈，坐在堂屋的八仙桌边，一边包饺一边笑，周卫极这亲结得实在是妙，去年过年时家里还只有他一个，今年倒好，媳妇、儿、长辈、丫鬟都有了。

母洗洗歇着吧。厨房里饭洗漱的东西都有，大嫂，你跟我去看看还缺什么。”

年氏撇撇嘴，周卫极的脾气她也清楚，不敢再说难听的话。擀饺的贾氏笑，“苏夫在咱们村义学教书，才八斗，极受村民。”

年氏没读过书，在识文断字的儿媳妇面前怯，不敢同她理论，闷看起包饺。蓝怡和贾氏对视一，觉得这对婆媳还真有意思。蓝怡包着饺问，“大嫂，登州城内好的学堂有哪些呢？”

“正是，王家乃是登州首属的海运客商。”段氏包一个形状完的饺，满意地放下，“王家虽行商，但更是

第二日便到了祭祖的大日了。男人们带着家里的男娃上坟烧纸，女人们带着女娃在家准备供桌供品，包饺准备年夜饭。早饭后，周长发带领着家里一男丁门，蓝怡叮嘱了宇儿要跟好父亲，又送了文轩去王二叔家，才回来忙活着包饺。

“老二家的，东院的那个书生是老二的什么人，咋咱们的房给他住着？”年氏不满意地问，“那么好的院，真是便宜他了。”

说起学堂，段氏如数家珍，“总所周知的乃是州学堂，学堂教书的夫有八位是举人，余下二十八人也都是有实才的秀才，州学的王学政与梅县的无名先生、泸州的境晓先生齐名，学识渊博，才八斗。家父也在州学堂教书，与王学政乃是至好友，飞云便在州学读书。除了州学，登州城内还有王家、赵家、家的族学也颇为让人称，其余的私塾便要差一些了。”

段氏也不满婆婆的言辞，“飞云回去后对苏夫也极为赞赏，言说苏夫的学问比起他书塾的夫一不差。能将老宅卖给苏夫染上墨香，乃是一件幸事。”

“卫极买来帮我些杂事的。”蓝怡也故作羞涩，端小女儿的情态，她本就小，这般模样确是极为合适的，“家里杂事多，喂喂鸭喂牲，洗衣饭打扫院，还要照看两个孩，若不是有于燕在，我笨手手脚地哪里忙得过来。”

段氏笑颜更盛，“二弟妹，于燕是你买来的丫鬟？看着就是个手脚利索的。”

大年夜和正月初一、初二早上的饺要在这一天包来，蓝怡和贾氏、于燕三个忙活着准备饺馅，猪白菜、羊胡萝卜、韭菜，三样饺馅各调了满满一铜盆，年氏、段氏和芽朵也都过来帮忙包饺。

王家？蓝怡心思一动，“大嫂说的王家，是登州城内的海运大王家么？”

“应该的。”蓝怡笑，“院里的温室中有新鲜的绿菜，屋檐下的草栅下压着的是大白菜，想吃什么大嫂只取来吃就是，都是一家人，不必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