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手术，不是也把很多事情都忘记了？”

看来她不是失忆，只是并没意识到她当年无意的了一次好人好事，是真的救了他的命，所以完全没太放在心上。

“忽然很困。”

当时路灯坏了，河边四周黑漆漆的，她只注意到他上好像是有很多的血，可能那阵也是看各国科幻战争大片看多了，她年纪尚轻，也有了那么一英雄的情怀，所以就想着救人一把，当时更也是因为年纪轻，胆大，发现他上的那么多的血都没害怕，只是实在没看清他的脸。

些遗留的痕迹，也证明他们曾经的确同生共死过。

季躺在他边，转移着话题，想让他安心的继续休息。

居然……真的是……

墨景笑：“不至于，要报答可以有很多方式，不需要卖了自己。”

却没想到，那个人居然是墨景。

“我问了么？”

“你之前为什么问我是不是经常去洛杉矶河边？”

“个手术全麻醉，连脑袋都麻醉了？居然连昨天问过我的话都忘记了。”

后来跟她走散的朋友打电话来她去桥上一起回学校，她才将他小心的扶到岸边一安全的地方，不等他醒来，直接匆匆忙忙的跑了……

“就说这一件还不行吗？你这样我睡不着的啊！”

墨景显然麻药的药劲还没有完全消退，他有些疲惫的闭了闭。

“这样说的话，当初墨家和季家的联姻，是你的意思？你不会……是为了报答我吧？”季语气里忽然发涩了一下。

才刚刚在柬埔寨经历过这一切，对于他说的这些，季也就不会太过惊讶。

啧，可千万别是报恩啊！她不喜！

“那是什么原因？”

以前不知就算了，现在莫名奇妙

“联姻的确是爷爷的提议，可选择权在我，最开始因为知是你，所以对你只是多了一些关注，但是最后和季家联姻的真正原因，跟报答没有关系。”

季：“……”卖了自己？她这是等于被墨景赤果果的嫌弃了？

“…………”

季气结：“所以我十六岁那年，就是我和朋友因为周围的路灯坏了而走散的那天晚上，在洛杉矶河边捞上来的那个人，是你？”

“只说这一件……”

“……你明明在昨天飞机降落的时候问过！”

那些记忆对季来说更多了一个十年的距离，所以想起来真的很久远。

“嗯，那应该是问了。”

她只是起了好奇心，忽然转过看向男人近在咫尺的脸。

这样的痕迹，比任何婚戒，礼，纪念品，都更有意义。

“真的困。”

他闭上，握在她指尖上的手了：“我那时伤的比现在严重，XI基地的直升机在洛杉矶河上空一千米爆炸，直接负着伤掉河里，如果不是你，我会直接被卷下游的瀑布，这世上也就再无墨景。”

男人瞥了她一：“你确定要让我这个伤患躺在这里给你讲那么多？”

墨景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