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宝，你还记得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吗？”

“就是……就是……你带了好多坏人来杀爹爹……爹爹带着我跑……你一直在追我们……有个小哥哥跑到危险的地方……爹爹把他推回去……我们就从一个很的地方掉下去了……爹爹死了……呜呜……”

，忽然低下，避开苏离的视线，微微颤抖。

“在你们把爹爹的家烧掉之前……你都忘记了……”

他再次吻了过来，苏离压着声音咯咯笑个不停，但很快就笑不来了。窗外，月上枝，预示着这个夜晚还有好长一段时间。

“嗯。”

“我昨天梦到爹爹哭了，坏人，你是不是打我爹爹了……”

雪宝的描述，很像一次人在不同世界的回。霍白惊奇地看着这个不停泣的孩，很想知他到底是谁。雪宝明明只有两岁，却知五年前药师谷发生的事情，就像曾亲看见过似的。既然他能说对五年前的事，那其他的……也是真的吗？

“呜呜……我不相信你……”

霍白倏然抬，明亮的眸看着他的睛，没有任何预兆地，霍白扑了过来，苏离被他吓了一，没忍住惊呼声。

霍白又停下了，两个人看着彼此，同时想到了隔还有一老一小在睡觉，一下都很张。

第60章虚实

“你是说在我闯药师谷之前，我曾经杀害了你爹爹？雪宝，这怎么可能呢？五年前，就是你爹爹家被烧的时候，我和他是第一次见面。”

他耐着等了半天，霍白还没缓过来，但垂下来的一缕缕黑发搭在他前，一抖一抖的，很。苏离有不耐烦了，挣扎了一下，有些恼怒：“你还不了？”

霍白没来由得一阵心慌，理智告诉他，这是小孩的胡话，但不知为何，他突然从雪宝的话里联想到了很多东西。

然后是一个低沉的成年男声，耐心、温柔，不断安抚对方。

苏离只能看到他的发髻，见他难受，有些茫然地想，哦，他可能从什么地方听说了什么事吧？

日上三竿，苏离睡得昏昏沉沉，上像被压了一块大石，怎么都起不来。两个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过来，似乎在谈论和他有关的事。好在意啊，他很想跑过去听一听，因为那边依稀有个糯糯的童声在哭，令人揪心。

苏离咬了咬，提醒：“轻一。”

“我以前过一个梦，梦见你成为了厉害的剑仙，把我得从悬崖上了下去。我怕你，所以讨

“我没有伤害你爹爹，只是让他累着了，雪宝乖，我们不吵，让他好好睡觉好不好？”

“雪宝，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在哪里看见我伤害过爹爹？当时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不是……你以前见过我爹爹……他死了……你就不记得了……是一个很凶的黑脸爷爷把爹爹放回来的……他说爹爹不应该死……让他多活十年……”

霍白想起了苏离曾经说过的话，他一直以为那是阿离的气话，现在想来，那些细节却很奇妙地和雪宝的话对应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