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脸绝对没有的表情：不能的事。

艾赛克斯依样在他的手心写了几个字，末了再添上我你。

超市里人太多，连导购机人在哪里都找不到，更别说是在一排排繁杂的货架之间找到灯笼这么一件小事了。

反正正月初一也没什么事，一整天都可以用来补眠，大家都不在意晚睡。

年二八，萧辰末才拉着艾赛克斯急上商场里采买过年的用品，超级市场里人拥挤，萧辰末拿着购单走在前将商品一件件扔到后艾赛克斯推着的车里。

新的一年开始计时，这一天里大多数的人都和家人团聚在一起，但也有无法离开岗位的人守在自己的位置上。时针指到凌晨12：55分，监护区五层小楼的看守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钥匙和登记册需要接给下一班的人员。他低整理东西的时候恍惚到角有黑影一闪而过，他又仔细查看了一下四周确定只是自己的错觉，为了保险起见他特意询问了一起值守的同事，“你们有看到什么吗？”

林晓一下来神了，“就等着你小这句话呢，也不早说。”

牌桌上的麻将又推倒重叠，萧辰末从这一把好牌未能胡之后风彻底倒了下去，之后即使摸到齐整的牌面也没能再胡一把。而萧妈妈的牌运却真的在后半夜来了，渐渐她屉里的钱越积越多，萧辰末最初赢的钱又全输了回去。俗话说小赌怡情，这牌桌上的你来我往最能增加人与人之间的情了，难得老妈赌运正佳还没想着散场，萧辰末也就一直陪着，这一夜三人一起垒长城至凌晨两才散。

年三十，萧辰末特地喊了林晓过来一起吃饭，一家人围在一起守岁。零的烟在夜空盛开，一朵朵连绵成片将整个城市笼罩在光影明灭的穹之下。

年货一不小心选了太多，萧辰末只能选择商场里的运送车回去，他坐到前排位置在智能运货车上填写好地址，车自动往地址上的方向开。

“胡了。”萧瑜湘推开了自己面前的牌，“给钱吧！新年就是好运来啊，我可是总算胡了一把了。”

红灯笼是棉纸糊的，挂在门风一就随风晃，远看着红彤彤特别喜庆。

萧辰末一只手在桌底下拉过艾赛克斯的手，在它的手心写下新年快乐几个字。

萧辰末抖着肩闷笑，小林叔还是这么玩闹。

“看看灯笼在哪里，老妈说要给门挂一对红灯笼。”

“就算你风好，也不用这么明显地乐着吧？”林晓摇着叹气，“都过了一年了，我这把还是烂哪。哎，一筒。”

“既然不回去，今年就和我们一起过吧？”

这地方的确很难有苍蝇可以飞来，四周的压电会将一切试图越过监护区的生电成尸。而监护区内没有任何现代

现在都不在了，回去也是一个人。”林晓的语气里带了伤。

“没有。”同事打着哈欠回答，“你了吧？这地方连只苍蝇都飞不来。”

同样难得胡了一把的萧妈妈心情颇佳，萧辰末偷偷对着林晓眨了下：不带你这么放的啊？

艾赛克斯两手托住他的腰将他抬到推车上站着，萧辰末瞬间人一等，有艾赛克斯推着车也不用走路了，他就在推车上指挥着方向，“那边，向左。”

萧辰末抿着嘴偷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