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郑主任，我只知每个人扯的布料是固定的，那位女同志说要多一尺，我拒绝了她，有什么不对？”于欣涨红了脸，分明她都不知自己被人陷害了。

主任办公室里面，那位郑主任开始对于欣训话。

不一会儿，又有几个老太太来，把布偷偷递给那个女的，本来商店里面卖两块钱一米的布，给了那个女人，两米就变成了五块钱。

“你们来的时候，都是有关系的，这个我也清楚，可你更加要清楚的是，我们大家都是为人民服务的，最近很多人反映我们国营商店的营业员工作态度不积极，单位还想抓个典型来批评，你今天就撞到枪上。”郑主任语重心长的说：

于欣的睛都红了：“我没错，您应该问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再说我！”

那女人刚好心虚了，问：“什么事，我

“于欣，你知不知你自己的错误在哪里？”

还没走多远，就看见妇女把手里的布到另一个人手里，那人约莫二十来岁的年纪，收了布，给了那女人钱，两个人低声说了一些话，就走了。

“哎——”付鸥还真没料到她小儿跑起来那么快，他还没来得及追，何小丽就跟着刚才那个中年妇女的后面追了去。

跑走丢，他就只能老老实实的在后门等着，她总归是要回来的。

穿过两个巷，那女人走到无人，就被人从后面揪住了尾，那女人倒是想挣扎来着，越挣扎，越是被人往后拖，几乎要跌倒。

何小丽忍住了，下一个到她，她迅速扯了四米白棉布，跟付鸥两个人去了。

明明就不是她的错，还要她歉，她不服。

于此同时，何小丽和付鸥两人拎着布，跟着那位妇女走了去。

当下人力成本低，一件衣服，所需要的人工成本远远没有布料成本贵，如果是卖布，赚不了多少钱，但如果成成衣去卖，赚的就很多了。

一个麻辫的姑娘替了于欣的位忙了起来，那位大买了布，也没提多买一尺的事情，很显然，刚才的纠缠就是想让于欣发飙呗。

这可是五本生意，排个队，也不用多少时间，就能赚一块钱，何乐而不为？

“我也知你们工作辛苦，每天要跟很多人打，但你也知一分耕耘一分收获，你拿着人民发给你的工资，着多少人都羡慕的职业，有什么不满的，也要隐忍下来，吞肚里面，今天现场那么多人，都看见你跟那位女同志吵架，影响有多恶劣，你难会不知？”

“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是吧，给我写检查，写两千字的检查。”看见于欣还是委委屈屈的样：“不好，明天就转后勤去！”

“你等等我啊。”何小丽笑眯眯的把手里的布料给付鸥，跟他说：“在后面等一等我，顺便帮我盯着于欣，要是她走来，就帮我稳住她不要让她跑。”

“谁？”何小丽憋着嗓冷笑：“你不知你们的事情早就被派所盯上了吗？”

如果这个时候何小丽在，一定会让她先服个，再去想办法，但于欣哪里有这个机变能力，她只知自己没错，就不会低这个。

“你谁啊？”那女人大声叫。

售货员比后勤工资，福利也好一些，更要命的是后勤都是一堆年长的大妈，于欣才不要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