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举起手，林朝夕吓地退了半步，只见老林糙的手指指向门的一块警示牌，上面写着“公园范围，禁止摆摊。”

“别装傻，说你呢！”电光火石间，老林上岸，一把拎起她的耳朵。

小木船在上慢悠悠飘，正适合复习行船。林朝夕从最基础的题目看起，代公式试试看计算，很快就会贯通起来。

“你为什么还不走？”老林说。

林朝夕扑腾了两下，很不甘心地冲陆志浩挥手：“你走开啦。”

“师父，我，，疼！”林朝夕继续。

林朝夕了，在奥数书上折了个角，转看着陆志浩，一本正经：“你走吧，我师父不开心了。”

她的爸爸，也没有选择国留学？她有很多话想问老林，可以她现在的份，又无从讲起。

“说吧，嘛跟着我？”

就在她望着老林影沉思时，公园池塘边有两个环卫工人提着篓、划着小船，准备捞池塘里的垃圾。

老林负气一摔报纸，拍着窗框：“来来，你给我来。”

老林那张黝黑沧桑的脸上终于有丝得意神情。

“我没有救你。”

初夏空气里有暑气和蝉鸣，丝丝缕缕都非常清晰，公园里树影摇曳，小径幽。

她被关在外面，就趴在窗冲老林狗地笑：“师父，你刚才为什么来救我呀？”

“你有原则个鬼，随随便便跟别人跑了半天，是要认爹吗？”

林朝夕倒冷气，他们芝士世界的人是怎么回事，每个都这么犀利！

“喂！”小陆同志刚在树下睡的迷迷瞪瞪，听到这话，瞪着小睛看她。

“我这么有原则，不会的。”

林朝夕跟着老林去了门卫室，睁睁看他拎起瓶往茶杯里加满，翻开报纸，开始看娱乐版明星包二的八卦新闻。



林朝夕背着书包，得意地看了她的小跟班陆志浩，大摇大摆走门卫室。

说时迟那时快，老林快走几步上船，拿起竹竿，一撑船，小木船就晃晃悠悠离岸。

“哦。”所以你才把骗赶走。

林朝夕站在岸边，也不急。她在岸边选了片树荫，在石上坐下，拿奥数书和练习册，看了起来。

她看一会儿书，看一会儿湖面。多亏上辈的经验，她知这整片池塘只有一靠岸的码，老林无论飘到哪里，都要回来。

风徐徐，太西斜，终于船只靠岸。环卫工人把装满垃圾的篓扛上岸，老林却还站在船上，他浑是汗，抱臂看她，大有最后通牒的架势。

老林已经不想说第一万遍“疼你就去治”，就连一直跟着她的陆志浩都懒得说了。

“可是刚才你把坏人赶走了啊。”

陆志浩站在门，门卫室里的钟刚刚划过五，他说：“我要去上兴趣班了，林朝夕你不要随便打扰别人工作。”

林朝夕继续说，“我疼，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