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公不赞成，哪怕知那东西的确能造福大家，他也没脸赞成。

“那停下来啥，老三你接着

卫成那信是五月底送来的，帮着跑的路上走得不快，把信送到就是七月中旬，他们写回信是下旬。为了尽快让卫成知这个情况，卫二郎也不嫌送信麻烦了，他把家里的事拜托给大哥，亲自跑了趟宿州，赶着在八月里就把信送了去。九月底，冯掌柜又收到请他转给卫成的书信。他还琢磨着这都搬去四大院了，怎么信还是送到他这里呢？

姜猜到这封多半是老家回信，虽然说她如今已经能认很多字了，还是没贸然拆信，想着等一等，等男人回来再看。

心里这么想，他还是很乐意帮着跑儿，毕竟是情的差事。

卫成说没。

“等我？等我什么？”

门房拿着信刚二门，就看见婆在清扫院落，他一个大男人家哪能内院冲撞太太？这信过婆的手到姜手中。

卫成喝了茶，了咙才开始读。前面的内容都还正常，全是些闲话家常的，吴氏从前听这些，今儿个她却不大耐烦，从三儿开始读信她就在等，等老大老二怎么谢。

“读信呀，家里收到信了。”

冯掌柜乐呵呵去了卫家新宅，那边比原先的小院近了很多，走不多会儿就到。

砚台还嘟哝说爹你真慢，等半天了。

信的最后还有两句抱怨，说读书人也真是，考得很好吧他说凑合，文章写得很好吧他说是上不了台面的拙作……这不是送上门来给人误会？两兄弟的意思是，以后再送回来什么好东西就说清楚，说它能值多少，说明白了也不会有这样的事。

之前迁居的时候卫家开了席面，冯掌柜去了，已经见识过这宅翻新之后有多好，这回过来他就没什么好奇心。冯掌柜把信叫到门房手里，想着卫成这会儿恐怕不在，让他拿去给府上太太，就告辞了。

信是姜递过去的，卫成拿到之后仔细拆开，取来扫了两，告诉上座的爹娘：“是大哥二哥回过来的。”

“这就完了？”

结果还没等来，卫成他停下来了。

信上说那跑的不是个好东西，让卫成别放过他，还提醒他别忘了把那书讨回来，讨回来再找个厚人送回家。

“都写了啥？三郎你读读看。”

们两家，亲戚们想借也借不着啊……我想着只要把情况说明白，让老三知咱们给那跑的诓了，他没准还能帮着拿个公，到时候兴许都不用重新写过，直接把东西讨回来就行了。”

不过他的意见也不要，左右两兄弟商量好了，年一封信半年送不去，问起来他有千百理由。这回动作却很快，他们跟着就写好了回信，觉光说那摞书的事不大亲近，先恭喜卫成升官，又问候了二老，还说到家里又添了丁。卫大郎膝下已经有三个儿，卫二郎是两一女。

这些都说完，才提到他们让跑的诓了，跑的求着他们说无论如何都要割，说四书五经有一就行了，多了放着也是积灰，不如卖给他，让他沾沾朝廷命官的喜气。他连哄带骗低价把书买走了，等家里知送回来的是啥，已经找不到人，衙门也不帮着。

这天下午，卫成忙完差事从通政司衙门回来，回来就发现家里都在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