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认为除了模样差一，自己方方面面没有赶不上姜的，也是好情，温柔贤惠听男人话，勤快会持家……她和姜就活成了两样。

卫二郎说算了，京城那边早就厌倦了老家这些纠纷，明摆着烦他们了。大哥大嫂又是无赖派，有了钱就不认兄弟，现在除了认命不了什么。卫二郎想到前些日他斥责抹黑二房名声，外人听见还笑话，说你现在知那些事没脸了？早先怎么得来？能写这书发财，不是个东西，你就是个东西吗？上写的哪件你没过？

“……”

“还是那话，你要看着馋，让虎娃也写，谁也不会拦着。书是我们辛辛苦苦熬着夜写来的，你说分钱就分钱，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李氏说她给京城写信来了，请二老主，不会任由大房来。

“别想那些，好生培养登科，等以后登科中举中士我们也会有好日过。”

老天爷真是瞎了。

“他们都搬走了，都城享福去了，你就甘心？”

回去路上都在琢磨她命怎么这样苦，嫁人的时候没嫁给息那个，生个儿也很蠢笨，虎娃与同岁，都在写书了，虎娃只会代写家书。

李氏抿，说既然京城不，他们也可以去找个书生合作挣这个钱，虎娃不会写，总有人会。

人家摇晃脑说活该，还说恶人自有恶人磨，这是报应。

卫二郎早先真没觉得自己有很大错，直到写了这，他遮羞布被一把扯掉，人到中年脸面全无。

李氏心态崩了，这时她还存着一念想，等着京城那的说法，结果好几个月过去也没等来什么。听说姜家那边都收到姜的来信，她这还是啥都没有。

现在呢？

那是男人之间差距太大，且不提。

卫二郎说：“加上老大送来那五亩，咱们着将近四十亩田，不愁吃喝。”

“茶请你喝了，话也说明白了，弟妹你回去，别搁我这儿杵着，我家里没备你的饭。”

“不甘心又能咋的？还能跟城去？”

“那就睁睁看他们家财万贯？？凭什么呢？？”

这会儿后悔也来不及了。

李氏站门还呸了一声才走人。

……

凭什么连蠢笨大嫂都比她痛快？她聪明，生了个笨儿；大嫂人蠢，却是个聪明的娃。

乾元十七年就是折腾过来的，老家那边没停过

“三弟老早就写信过来问了，我们也回了话，告诉那是有这么回事，后来又收到三弟回信，说那书上只要没胡编造瞎写他的事情，他都不，写书这个事我跟大郎同意就行。让我们找到这条发财路就踏踏实实，别去搞那些乌烟瘴气的东西，只怪我没和弟妹讲清楚，早和你说还送什么信？”

卫二郎觉得不好，看书的怎么会重复去读一样的故事？跟他后面卖不了。

陈氏听着直接笑来。

李氏原先很不平衡的，总觉得卫成和姜过分了，发达之后对两个哥哥很不照顾。如今一对比，才发现京城那已经是天地良心，大哥大嫂才是发达之后立刻翻脸不认人，还是当哥的人，就这德行。

心里有些悔意，看京城那边的态度。

“哪怕一切顺利那也是十几二十年后，要是不顺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