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南移三座山？哈哈哈，便是觉鸾来了也不敢与我提这等条件，你还是想清楚再说吧。”九酒的动作一滞，突然放声大笑。

了缘虚空一指，梵文闪过，化作“南三”二字：“不知九友以为如何？”

云青虽然觉得不久后两方必有大冲突爆发，但没想到会是在这个关系重大的雪山法会上。原本她还打算加一把火，让局势变坏些，可不料觉鸾早有安排，算是在她前一步就把局势推到了更坏的地方。

南边，镜都。

履天圣坛通纯白，圣洁的光辉普照大地，一日比一日更为烈。圣坛中央的圣池渐渐变少了，或者说，更为凝实了。刚开始如同半透明的胶，后来变得越来越，光泽也越来越明亮。

不久前百祭才刚刚升起过的履天圣坛一夜之间遮蔽了镜都的天空。

“哦？”九拖长声音，周开始隐隐约约地闪过暴风疾雨的异象，“北三如何？”

云青看着队列末尾想抬看她，但又怕别人发现什么的郑真真，心下转瞬闪过了无数念。

国师祈愿，圣环降临。

“正是觉鸾的意思，九友有何指教？”了缘神淡然，语气也一如既往地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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履天祭坛本就是人的战争利，百余年前毁灭十几座城池也不过是一个昼夜的事情。这次升空，所有镜国人都隐约觉到了不对劲。

“这座雪山离自在崖太近了，觉鸾怕他驻守不利什么岔。”了缘双手合十。

这话已经接近威胁了，九神带了丝丝寒意，暴风疾雨之象渐渐化作狂风大雪之象：“北二，不能再少了。”

池源源不断地通过万千分坛的愿力得到补充，一渗这圣池之中便凝固成白石料，这石料与构建圣坛的石料一模一样，但是光泽更为耀。

血祭之后的光能够毫不费力地撑起圣环，但也有一定的时间限制。

你们怎么看？”

“那就没法了。”九周幻象突然消散，她笑得灿若桃，“诸位妹！”

“南三。”了缘得不像话。这和他平时表现的稳重谦和颇为不同，云青不由怀疑是不是发之前他与觉鸾谈过什么。

“你们可愿以证法，与归灵寺的友们切磋一番？”

自从履天坛离开西北之地后，归灵寺与眠凤廊虽然小不断，但百年间未曾有过大的冲突。可是这平衡维持多有不易，若有一方失去克制便有可能让整个局面向最坏的地方落。

云青心下一震，想来觉鸾提这不靠谱的要求就是要挑起两宗之间的争斗了。可是这样对他又有什么好呢，难不是彼此协调解决界山之事才是正途吗？

言下之意就是若不往南移三座山，那觉鸾说不得就要自在崖直接对解忧崖动手了。

这九想必也探明了这，于是毫不犹豫地就应战了。

又一日，五百内门弟在圣坛血祭，以己血供养圣池。

圣环之大，足以覆盖整个镜都，而且随着愿力源源不断地注，它还在不断扩大。

她现在是应该顺势而为，还是不那人布置好的路来呢？

这到底是另有所图，还是仅仅作为秤另一端的加码？

一日之内这石已经上参云霄，连端也看不到了，它的光芒之盛让人无法以直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