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会有那么一天！”林行远起来，“我有自知之明！”

这位叔你有问题没有？！

方拭非叫苦：“我这还是怕的。”

中午，叶书良留在顾琰府里用饭。

方拭非笑说：“那到你落难，我不也是会陪你的嘛？”

林行远真诚呼吁：“方拭非，讲良心吧。”

方拭非乐：“听着还押韵？”

朝廷官职不可能连续调动的，何况还是这样至关重要的实权职位。

叶书良：

他吃多了，自己闻着都恶心难受，趁着叶书良在，让庖厨了几正常的小菜端上来，以招待客人。

扬州一事耽误不得，方拭非回到家就开始整理行。

顾琰：“普通的商船河，尤其是寻常商的船厂，难免会受朝廷暗地里打压欺负。他们的船厂近两年来已经经营艰难，余钱不多，如果还是这样的情况，恐怕不会大胆扩建。如此一来，岂不遂了他人心意？若是展缓慢，我实在等不了那么长的时日。现在最要的，是将漕运一类的费用给降下来。我要运输几趟，给陛下看看。寻常的漕运，究竟损耗，是为多少。”

“你手上哪里有船？不对，是哪里有厂？”叶书良惊，“你哪里来的工匠，又哪里来的木材？一艘船可不是寻常家底能承担得住的。”

先前因为方拭非的缘故，已经风波了一次，要是再换人个三个月，然后再换下来，先不说陛下会不会同意，单吏官员可能就要举刀来杀人了。

“你嘛吓我。”

方拭非：“……”

隔小孩儿趴在墙，听着里面打架一样的动静，陷沉思。

“等你回来再说，我会替你安排妥当。”顾琰挑眉，“怎么，你怕我害你吗？”

她想着是不是要去跟杜修远说一声，最后想想还是算了。他在狱中，久未审讯，应该是能听到消息的。

为什么傻也能买得起这样的大房？

方拭非一冷汗。

顾琰笑：“我看你常年不怕人的。”

那边官官相护，节度使已有偏见，普通官员去，你放心吗？正则初次外调，还是这等虎狼之地，边没个能说话的人，你放心吗？错了这次机会，我可不会再给你求第二次。还是说，这度支郎中一职，要空闲着等你几个月？那么多事情，谁来？”

“看你这小模样还委屈的？”顾琰说，“走开，别在这里惹我心烦。”

顾琰叫来叶书良，二人闭门商谈许久。

林行远不屑勾勾手指。

顾琰没说是替任，多半她这郎中是告。

顾琰：“不建厂，直接买。”

他娘说得不对。

顾琰自己是不能吃了，于是不停劝叶书良不要客气。

方拭非把手里东西一扔：“你什么站这个？你以为我不起来吗？”

林行远看她收拾行礼，就坐在一旁哀叹：“我来了这儿以后，别的没怎么。光顾着给你奔波，为你钱，听你胡扯，看你闯祸。”

顾琰的膳基本都是些素菜，再则就是参汤一类的补药，可连补药也得得寡淡一。

方拭非纠结：“那等我回来以后……”

叶书良已经停筷了，默默看着他夹。

叶书良声问：“你的意思是，你要自己建一座船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