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什么意思，是日常吃醋，还是意有所指？

及至晚间，秦楚看她小心翼翼跟了一天，终于好心说，“昨晚帮你脱衣服的时候，你说，为什么我不能像我父皇一样收个后？”

“刚刚。”

小七讪讪，“他不就是为了炎决谷么。况且他后来不是走了？”

“没有。”

小七心，打死我也再不敢了。

秦楚看她纠结万分的样，“别琢磨了。昨晚是我。你叫的也是我的名字。”小七刚松了一气，秦楚瞥一她，又慢悠悠地说，“你知你后来又说什么了吗？”

小七的脑忽然有不够用，“后的事先放一放，你说你帮我脱衣服？”

刚刚。是走了刚刚又回来，还是刚刚来啊。

秦楚看看她，直截了当，“你兜来兜去，是想问墨修吗？他已经去了。”

小七看着秦楚的脸，忽然有想笑，又不敢，心中觉得，墨修那人也许是故意的。

小七偷看看秦楚，从他脸上却什么都看不来。“……你什么时候来的？”

“韩将军还在守城吗？”

“昨晚怎么了？”秦楚从容地接她的话。

“哦……那个……城外有人攻城吗？”

秦楚上下打量了一遍小七，“且不你说了什么，就冲你醒来以后纠结这么久，我就应该直接把你扔后那湖里。”眯又，“而且他敢拿那样的烈酒给你，其心可诛。”

小七结结，“你你你你说你也脱了？”

秦楚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们两个一都是酒，全透了，不要换一换吗？”

“城破了？”

这次天塌下来，不止有秦楚，还有墨修。即使围城，小七也夜夜安稳。这天正睡得迷糊，忽听外面杀声大起，小七坐起来，被一个人住。

小七说不话来，脸上由红转白，由白转红，来来回回兜了好几圈，秦楚眯看了小七一会儿，忽然笑，“骗你的，我当然是叫了人来帮你换的。看你以后还敢随便和人喝酒，还喝得那么多？”

“没有，是城里有人闯来了，手下不弱。”秦楚轻声。

太多了。”心虚，“那个……昨晚……”

“呃……没事……”小七再举起杯缓缓喝一茶，脑却在拼命地转，昨晚那个究竟是谁啊。

秦楚冷哼了一声，“那是因为我来了。”

吃过饭，秦楚带着小七去看了看，延城里静悄悄的，路上全无人迹，宛如一座死城，往来的只有士兵和墨修的亲卫。这是陈国的城，一城陈国的人，守城的是陈国的兵，即使打着十一皇的幌，也实在是凶险异常。墨修赌的是韩将军能约束手下兵士，城外诸将各有离心，不肯在这楚国大军长驱直时吃亏去打固的延城而已。

“别想了。”秦楚忽然开，吓得小七手一抖，茶差晃来，“还嫌不够疼？”

☆、第二十四章镜月

小七好不容易放下的心又提起来了。心想，天啊，我究竟又胡说什么了啊，以后这辈都再不喝酒了。勉笑，“酒后都是胡说，当不得真的。”

秦楚俯过来轻声说，“你昨晚那个样，哪个男人能忍得住？”

小七悄悄看向窗外，外面来了很多人，穿一样的衣服，也不知是谁的人手，看上去不是善茬，这些天竟一直潜在城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