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只得叹息一番，因为皇帝要求他即刻京，其他人又要当值，不能相送，只好在此辞别了。余程了门，骑上回家，心里对这件事，其实是有几分猜测的。

余程倒还算镇定，领了旨意，谢了圣恩，便准备回家去收拾行李了。几位平日与他来往频繁，关系亲近的同僚跟了来，纷纷言询问，“此事俞兄心中可有章程了？”

越罗在一旁笑，“陛下既然欣赏他，又何必这样的表情？”

余程一笑摇，“若是知晓，我也就不会接到这旨意了。”

李定宸被她笑得不自在，便住了，问，“皇后这是在笑什么？”

李定宸在中收到他已经京的消息时，已经快到晚膳的时间。他这会儿难得空闲，便将小女儿抱在怀中，考问大儿的功课。听得内侍回报，只淡淡一哼，“还算识时务。”

只要明白这一，自己未必不能再回京城。可惜到底还是恶了皇帝，没有陛见时面授机宜，许多事就只有自己揣着，却是要多费几分神。

“只是突然觉得时间过得真快，一眨儿，陛下都已经能如此褒贬朝中俊杰，说得是了。”几年前，他自己还是个冲动易怒，静不下来的人呢！

有与余程亲近的，已经拉着内侍打听起来。但能在御前当差的内侍们久经训练，自然知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到底也没被他们探问来，皇帝究竟为什么要下这么一圣旨。

他一路琢磨着回了家，收拾好行装，便直接打城去了。

倒是问了一别的，“陛下有代，事关重大，请俞大人即刻京，不必陛辞了。”

如果皇帝只是想不见心不烦，那么直接将他外放即可。既然没有这么，采风使这个官职，就必然还有别的玄机。

一时间，御史台中的官员都不知是否该开贺。

“这好端端的降下旨意，难俞兄也不知是为何？”又有人问。

“不过年少荒唐，阿罗总记着它什么？”李定宸闻言不由赧然，面上几分羞怒的薄红，“难还不许朕长么？”

于是各人收起了络，客几句，便都纷纷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继续忙碌了。

越罗见状，脸上

何况圣旨里也写明了，要他查访的不是各地官员如何理政、百姓是否安居，而是风土民情山川地理，这就更与权势扯不上边了。

“朕不过看他还有几分才。”李定宸，“只是心思太多，自以为聪明，总想走捷径，却是不可取的。朕如今就是要磨磨他这个，若是他真能耐得下去这个采风使，将来未必不能大用。”

越是只是看着他笑。

“无非是圣命而已，照便是，能有什么章程？”余程笑。

这下御史台的官员们脸上的表情就变了。原本这圣旨还是祸福难料，加上这句话，那就是祸非福了。照惯例，京的官员，若是品级很或者负重任，离京前皇帝必然要召见一番，面授机宜。这见都不见就把人打发去的法，显然就是不待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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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第一个上折弹劾王霄，最终成功将人拉下来。不这件事究竟有多少内情，皇帝恐怕都不会看他很顺，想把人打发去，也是有的。倒是采风使这个官职，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