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

他皱眉看着缩在椅里的女孩儿，声音压低，却略有嘶哑，“是你在那次脑袋受伤之后……不到了吗？”

哈莉转转珠，话题的转换说明药教授已经不那么生气了，她，又不是说她真能跟达米安怎样怎样的，难连想想都不让么？这要求也太啦……

“如果你能他的脑，他也能你的！甚至能纵你！你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以他的法能力，还没这么只是因为他现在还本不知你的脑袋上有一片他的灵魂！”

压下繁杂的思绪，斯内普打开屉，扔给哈莉一本他一早就准备好的书。

可别是他冤枉了哈莉……

哈莉着实被斯内普教授的激动神吓到了……有一瞬间，连带着桌上的卷都像要被风起来了一样，而窗明明是关着的……

“当我们——我和韦恩——都在想尽一切办法保你小命的时候，不求你多有能力，但至少要到自己不去主动找死！”

哈莉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谢谢你，斯内普教授。”

这让斯内普的怒火平息了一，只有一，足够他行理智的思考……

斯内普不耐烦地摆摆手，这天真单纯的谢，他是有多不害臊才能听下去……哈莉现在能愿意跟他在一个房间里，大概是因为她还不知自己当年的所作所为。

她如小啄米般不住地，对天发誓自己一定继续封锁脑。

哈莉双手接过，注意到这是一本黑的小册，发黄纸页间甚至带血。

“你才13岁，好好学习！”他最后只挤这一句，希望这死丫能明白。

“不知……也不会让他知，至少我不会主动去告诉他。”斯内普犹豫了一下，还是坦诚地回答了她。

两人在此之后都沉默了，各有心事。

哈莉哪儿还敢接着撒谎，“第一晚，是的，那时候还没喝药；后来，就……我保证我以后不会再这么了……”她是真心的，被伏地控制？还不如直接死了。

“如果他知了……或者任何英国法世界的人知了，你的麻烦就大了！”

“黑法书籍，非常邪恶，孤本。关于魂。”斯内普简短地说，这是他用暑假的前一个月翻遍了国法世界黑市才淘到的。

这个审判，就放在一切尘埃落地之后吧。

“不要误会，”斯内普坐回办公桌后的背椅，视线投向哈莉背后的虚空，“邓布利多是一个……很复杂的人，我相信即使他知了，也会尽他所能，去寻找帮助你的办法。只是……我不会告诉他。”

再告一次秘吗？关于莉莉的女儿的生命？像12年前一样？他不到……

“你是在保护我。”哈莉抬，肯定地说。

之后，整个办公室就只剩下哈莉读书时安静的呼，和他红羽笔在纸张上划动的声音。

斯内普也不知该怎么跟哈莉提起关于小韦恩的那个画面……烦得很，他本不想回忆起……

“刚才教授的原话是……‘我和韦恩’？”忽然想到了这一，哈莉咬咬牙，决定直接问，“所以，邓布利多校长还不知？关于我的额……”

“不要再问了，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问题。”

“读了它。然后跟我讲讲你的思考。”他已经开始低批改作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