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爷看到他手臂上有大片大片的病变，淤青几乎包裹住了整条手臂，血都显现黑。

“人影？”公孙睁大了睛望了半天，“从哪里看到？”

赵普一摊手，“你看他跟长虱了似的，估计是帮不上忙……嗯……”

五爷，“开封府有神医。”

“如果当年我爷爷协助月姬杀了你外公……”

“月姬死之前，都会现这现象。”古言旭冷声，“我爹死之前大概半年左右，就是这程度的病。”

“千八百人哦！”公孙提

白玉堂，“嗯。”

五爷嘴上带着嘲讽，心中却是刺痛……如果？真要说如果么？如果妖王没有死，能不能换回他师父空缺的一百年？如果他外公当年没有去西蜀，是不是就不用思念他外婆一世？

看着古言旭手臂上的伤痕，白玉堂笑了——要比一比命么？谁更伤，谁更痛！

“这只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古言旭望向白玉堂，“你的死，也许可以拯救整个月姬族。”

“很多人么？”公孙有些张，“古言旭不是要害白玉堂吧？他们不是要他的血么？难是陷阱？”

“我不妨告诉你，这是不可能的。”白玉堂云淡风轻地打碎别人求生的最后一丝希望，“唯一能让你活久一的办法，就是找个神医给你看看。”

说着，他伸手，轻轻撩起衣袖，手臂给白玉堂看。

公孙抱着小四就在他旁靠着，好奇问，“展昭怎么一直在来回蹦哒？”

白玉堂微微皱眉。

他站在在屋上团团转，又不敢叫鲛鲛来，谁知里面有什么埋伏，鲛鲛当然留在白玉堂旁更好，可他又没白玉堂跟鲛鲛联系那么密，只能着急。

展昭本意是想跟去的，但知这是困龙阵之后他又不好动了，他谨记当年黑婆婆的那句话——一定要有个人从外边帮忙，才能破了这阵法。

“是陷阱的可能是不小。”赵普琢磨着，“只是这略估计一下这么大儿的院多藏个千八百人，对付白老五有用么？”

白玉堂心中一动——金丝灵？难不成这是白木天给的主意么？

别院里白玉堂跟古言旭的对话，外边谁都没听到，展昭也没听见。

“你虽天之骄，却不见得全知全能。”古言旭神里透着一得意，“这次有你的血，加上金丝灵，我的命运也许可以改变，有这个机会，谁都会试一下，更何况我与你外公又有仇大恨。”

“也许今天就没你了。”白玉堂打断他，“你确定要说如果么？这世上最没有意义的，不就是这个如果么。”

说到这里，九王爷歪着端详那宅，“这宅里一层一层的，看着怎么不像是住人的，而且隐隐绰绰好像不少人影。”

古言旭突然觉得很好笑，“在你看来这件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是吧？”

“人影都藏在树荫里，这是一常用的隐藏手段”赵普指给公孙看，“仔细看会发现树影并没有随着风在动，可见树冠下藏了人。”

而别院外不远的一屋上，赵普抱着胳膊瞅了半天了，心说展昭嘛呢？

……

不知为何，知古言旭是古镜之后代后，五爷的戾气收了几分，“你的意思是，你还有半年就要死了，所以你恨我外公，恨到要我死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