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车厢里蓦地一寂。

“啊，对了。”

“我都24了，年纪不小了。”孙得星咕哝，“更何况，资料上谢顾问就比我大4岁。”

“额，记错了？那就翻两倍？”

“老谢，你笑什么呢？”立峰突然问。

“……”

“啧，这还用我说嘛？”立峰说，“如果不是往那方向怀疑，我会让德行去请你这尊大佛？”

“不，三个月零十五天。”

度日如年。

片刻后，原本懒洋洋

“——树啊，你主人我，是不是这两天对你太仁慈了、以至于让你已经忘了自己姓什么了？”

“那是！肯定没法跟主人您比啊，您的话，得28后面添个0，再翻一倍吧？”

里面有只小家伙睡得呼呼的。

，“那三辆车的车主背景调查过了？”

“你跟老谢能一样吗？你别看他年纪就比你大4岁，他20岁就拿着心理学和信息学双硕士学位证书来局里参与顾问工作了，这几年信息侦查中队的表功案件里面，哪个没有老谢的功劳？你才来一个月，除了打扫办公室开外勤车给街坊大妈找家里走丢的狗以外啥事也没成过，你跟他比啊？”

“所以队是怀疑？”

谢忱一句话没说，就好像前面那俩人一一捧的不是在说自己，神游离得浑然外。

“……队过誉了。”

谢忱伸手把冲锋衣的拉链拉下来一截。

小猫崽解放了自己的脑袋，圆溜溜的睛好奇地看向前面驾驶座和副驾驶座。

片刻之后，角那轻微翘起的弧度压了下去，谢忱垂目。

谢忱垂，似是无意地瞥了一下自己前鼓起来的那团。

孙得星话音刚落，立峰还没什么反应，谢忱前的团先动了动。又过了两秒，那只灰的小脑袋开始在谢忱怀里不安分地拱了起来。

久到他已经忘了有多久了。

“…………主人，我错了，您只有四个月，还是个猫宝宝。”

……好多年没笑过。

立峰从后视镜见了，心里叹一句“人风范”。殊不知那人其实只是在听怀里两只活宝唠嗑——

“我听中队里的人说，谢顾问能通鬼神，真的假的啊？”

立峰正“教育”着孙得星：“你还年轻，不懂事儿，别瞎掺和。”

“队，”开车的孙得星忍不住了，冲立峰挤眉，“您真怀疑，是那鬼祟作怪啊？”

“才28，真年轻。”

“这……”立峰犯愁，“这就是王局之前怎么也不肯并案的原因——第三起的受害人我们还没来得及调查，不过前两起之前查过——这两个受害人之间，翻遍两人的所有社关系，都找不到任何有联系的地方。”

坐在驾驶座上的孙得星开着开着车，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目不斜视地看着车前面问立峰——

孙得星想了想，也不羞愧，傻乐：“这倒是啊——没想到谢顾问这么年轻有为。”

正望着窗外，听着两个活宝的谢忱回过神，然后他望着车窗上自己的影儿微怔了下。

“没什么。”

有些人报恩报仇前，数着到几年几月几日几时几分未见，如今亲历过才知：哪儿记得住呢。

“……”

浑浑噩噩。

也度年如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