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大早，沈容染把小胖送到学堂，转去了谢辰的闻熙堂。“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

绿湖笑着说：“阿哥陪着我们舞，珠珠儿的烤羊的最好吃。”

夜半三更，两人爬上了屋。沈容染看着天上的圆月，似是怀念地说，“今日是月圆，族中会升起篝火。”

谢辰坐在一叠折后面，都未抬，问：“贵妃免礼。何事？”

“绿湖，我好恨他。”沈容染靠在绿湖肩上大哭。

“我听到别的娘娘说，我没有母妃，没有人护着，父皇会重重的罚我。玉姝母妃，我怕。”

然是被吓惨了。

“这不是从轻发落谢烨的理由。”

“绿湖，我是不是错了？”

“红杏。”

“不哭了。”

沈容染看到眶发涩，前模糊，突然觉得一片绿影从月亮上一闪而过，阿爸在对她招手。

绿湖拍着她的后背，动了动却又不知怎么安。

沈容染求：“皇上，烨儿年幼莽撞，他不是存心的。”

沈容染轻声问他。“你为何会这么觉得？”

醒来时室内一片昏暗，偏小胖竟然睡在她边，着手指砸吧砸吧着睡得正香。

“玉姝母妃，你说我母妃没死，我是不是就不用留在行？”

“从轻发落谢烨，我如何对得起杜妃死去孩儿的在天之灵。贵妃，后三年未有所，你知？”

沈容染抬忘着月亮，传闻中一直看着月亮就能见到想见的地方。

“不肯回去。”

绿湖叹气说：“您也没有想到，宜妃娘娘会病逝。”

“琪琪儿，我们已经有八年没有见过一望无际的大草原了，也再也见不到了。”

“是。”

三四岁的孩，听得懂人言，也辨得了善恶。此时泪珠不要钱的往下掉，哭的沈容染心疼死了。

“阿爸总是喜找你阿爸喝酒，喝多了被阿母拦在帐篷外不给，大晚上要我去求情。”沈容染笑着说，笑着笑着就哭了。

“贵妃，你既不是他的生母，又不是他的嫡母，

沈容染形晃了晃，招手换来红杏。“带他去玩会，哄着些。”

“公主，你没事吧？”三皇边那侍女走到沈容染边扶住了她，担心地问。

“好多了。”沈容染说，“他怎么在这？”

“烨儿，你怎么这么重啊。”沈容染满大汗，把小胖放下气吁吁地问。

小胖委委屈屈地说。“我吃的多。玉姝母妃，我不想留在行。”

“臣妾请皇上从轻发落三皇。”

“我们去说会话吧。”沈容染从床上起，走到绿湖面前。

“终究是我这个母亲的，对不起孩。”沈容染泪如雨下，前发黑，慢慢倒了下去。

再一眨，又变成了谢辰，年少的帝王牵着异族的红衣人在皇城的上嬉闹。

“回皇上话，臣妾知。”沈容染跪下，恳求说，“皇上正值盛年，后中又添了许多妹妹，孩一定会再有。”

“公主，你好些了吗？你中暑了。”绿湖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