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怀疑自己可能本没能发任何声音，腔剧烈的疼痛让怨气蔓延，又被她死死收拢住。

顾央一边听他说，一边时不时地亲亲他，不远站着的容宴和李廷济也不知该什么好，于是就沉默地看着他们。

小婴灵一个笑容，“我、我去惩罚那个坏人啦！那个人好坏，让妈妈和宝宝都好痛痛。”

她怔怔的看着那个小影，中缓缓下鲜红的血泪，心神一时间被无边的悲恸所占据，那是原主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的东西。

小婴灵咯咯咯地笑起来，他到底心智未开，话说的也是前言不搭后语的，怎么也说不那个人到底是谁，只说“啪”地一声，那个人就死了，这时候才显一属于婴灵的怨气。

“妈妈，我今天好开心啊，”小婴灵小小地打了个哈欠，小声说，“我想睡觉觉。”

哭声依旧一一噎的，听得人心尖发颤。

顾央缓缓放下手臂，抬眸与容宴对视，眸里有某他不懂的晦暗情绪。

小婴灵沉沉地睡了过去，嘴角还挂着一丝笑，他的逐渐透明，随后消失在了顾央怀里。

只是她没有想到，那个夭折在腹中的孩，竟然也因怨恨化作了婴灵，即使她从来没有见过他，心中的羁绊却是不会错的。

“睡吧，”顾央将他横抱在怀里，温柔，“等你睡着了，就能去一个无忧无虑的、没有坏人的地方了。”

“真的吗？”小婴灵微微睁大了一困倦的睛，用小小的手抓住了她的一手指。

“是吗，”顾央又吻了吻他的额，“我们宝宝真厉害，那个坏人是谁呀？宝宝是怎么找到他的？”

“你、你们，看到我妈妈了吗？”他呜咽着问，带着的小音。

面目模糊不清的男人的微笑的脸，装修别致的别墅，日渐隆起的小腹，各式各样的婴儿用品，巧的小玩......最后是那柄直直腹中翻搅的刀。

“宝宝......”

但那小男孩却像是听到了她的呼喊，一下抬起来，有发红的圆圆的睛突然亮了起来，“妈妈！”

半晌，木后边真的传来一阵响动，哭声也一一地接近了，月光下那个小影逐渐清晰起来。

顾央抱着他的，带着香味的小，忍不住吻了吻他的发，“宝宝，这么久你都去哪了，妈妈差就忘记你了。”

他向前迈了几小步，下一秒就迫不及待地现在顾央面前，犹如燕投林般撞了她怀里，藕节般的小手环住她的脖，十分依恋的模样。

那确实是个很小的孩，穿着一件看上去很大很旧的白T恤，只能够让他一双沾了灰的小脚丫，他一边着睛，一边小声哭着，任何有血有的人看了都会心。

“你的......孩所说，你的仇人已经死了，大

“是真的，”顾央低下亲了亲他的鼻尖，“晚安，宝宝。”

小婴灵伸手摸了摸她的脖，声气地说，“妈妈不哭，痛痛飞。”

顾央从他走来起，就像是被定在了原地一般，脑中有什么轰然炸开。

顾央才发现自己又在不知不觉间变回了鬼的原形，她伸手摸了摸他小小的脸，轻声说，“妈妈不疼，告诉妈妈，这么久了，你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