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经知了。”何绮绮窘得恨不得脸埋到膝盖里去，“是我错了……对不起。”

她想了想，认真打了几个店名，又补充说，现在晚了，应该人都不多，但是可能也快打烊了，也可以去后面一条街，那边有很多烧烤摊，会开到很迟。

何绮绮一路跑回去，终于赶在宿舍楼关门前回了寝室。刚关上寝室门，手机在袋里震了一下，她拿来，“学校附近有什么人少又好吃的小吃店吗？”，号码是早上她没回的那条短信同一号码。

“没事儿”晓芃朗地笑笑，“弟妹放心，我一定好好把他送回去。”，说完还冲她意味长地眨了眨睛。

“……我不是……啊。”没等她否认完，晓芃已经关上车门走了。

“不是给你留发展空间吗？呵呵呵，傻都看得来那小对你有意思。你们以前是不是认识啊？我跟那谁的女朋友打听了一下，说那小还不错，格开朗，对朋友讲义气，有小幽默，人长的也还不错啊，就是有败家，不过有家底就随他败呗。绮绮，你看现在铭跟他那初恋好得什么似的，你也赶寻找自己的第二啊……”

还在离学校大门有一段的距离，何绮绮让把她放下来，又专门跟顾映川和赵柯都了谢，才下车走了。

何绮绮不等她掰完赶挂了电话。一抬，晓芃靠在椅背上支棱着耳朵。

何绮绮把门牌号告诉他，对晓芃说：“那就麻烦你把他回去了，那个……谢谢你啊”，也不知谢的是他把赵睿一脚踹开，还是谢他把赵睿送回去，又补了句：“还有，对不起啊。”

信

何绮绮有张，一时没反应过来，“嗯？”了一声。

“顾哥，现在送你回去休息？”赵柯问。

车开了一会儿，边的人不再有动静，何绮绮偷偷用余光瞟了一，却不妨顾映川忽然睁开睛，何绮绮“刷”的扭过去，刻意的连她自己都尴尬。

“——我不吃人。”顾映川说，声音有半梦半醒间的慵懒低沉。这孩到底为什么每次见他都一副受了惊吓的样。

顾映川忽然觉得也没那么累了，想了想说：“附近找个地方吃东西吧。”

顾映川很快回了一个“好”字。

顾映川“哦”了一声，也没再说别的，觉得有些有趣。

等到了小区，晓芃先下车，又把赵睿拉下来，说：“顾哥，赵哥，我把他送回去就自己回去了，今儿麻烦你们了。”

“……”顾映川有儿乐，又说：“也没打算发展你为客……嗯，你太小了，不够有钱。”

“姑娘，你住哪儿啊？”赵柯在前面问。

“……我知。”何绮绮小声说。

赵混打的人，她得跟着歉，何绮绮觉得有憋屈，更烦赵睿了。

赵柯应了一声，又发动车。

之前上车时晓芃不敢跟顾映川坐一起，赵睿又难搬，于是都坐在中间一排，何绮绮只好爬到后排跟顾映川坐在一起。这会儿位置空了，又觉得专门跑前面太刻意了，只得保持了原样坐着。

何绮绮洗完澡爬上床，忽然看见了顾映川那天给她遮脸的帽，迟疑了一下，发了条短信问：“你们走了吗？你的帽还在我这儿，要不要给你送过来？”

“XXXX大学。”顾映川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