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黎平不说话。等他把一杯酒全都喝完了，才慢慢的说：“你是中间商，这个我知，所以我也不想难为你。1102号悬赏令上的人，是我们的家人，所以这件事我们一定要查个清清楚楚。你们这个行业，你知多少，希望你能坦诚告诉我。否则的话，这杯酒应该就是你这辈最后喝的一杯酒了。”

谢艺术斜着睛看着程黎平，“啧啧啧”的说：“刚夸完你文明，狐狸尾就来了。咋滴，隔就是湾仔警署，你还敢杀了我不成？”

程黎平长而起，一把将谢艺术击倒在地，然后提着他的双脚拽到了台边。台上装了护栏，可是只有一米多，程黎平双臂用力，已经将谢艺术的半边挂在了护栏外。谢艺术嘶声叫了一下，但他依然不相信程黎平敢杀他，仍然着说：“你九年义务教育肯定只上了一半，文明社会就学了个社会来，没学全。”

程黎平：“我的学校是教杀猪的。”说完手上一松，谢艺术只觉得灵魂瞬间了窍，那突然失重的觉从大脑直冲心脏，差让他连喊来的勇气都没有了。程黎平不等他反应过来，又用力提了提，：“你只剩下最后一次机会了。”

小木盒里现成的红酒杯和启瓶，打开木，一酒香传了来。程黎平面无表情，谢艺术却满脸沉醉。程黎平倒了两杯酒，将酒瓶放在一边，然后端了一杯递给谢艺术。谢艺术抿了一，慢慢的回味片刻，一脸满足的笑：“这位先生，你比刚才那位文明多啦，一定是上过九年义务教育的吧。”

程黎平将他扯了回来，让他一坐在地上，脸上始终带着一如往常的平静。那边程红彬和小袁却憋不住了，两人相对坐着目瞪呆。见过混社会的，没见过混的这么挫的。又哭又闹，还他妈黑市上的中间商，你他妈是从蓝翔毕业的吗？

程黎平冷笑：“你说过了，我在学校里读了整整十八年，每年都是第一名。”

谢艺术撇嘴：“不打草稿，每年都第一，还用上十八年？”

程黎平把酒瓶拎过来，当着谢艺术的面，一把摔倒了台边上。“砰”的一声，酒瓶碎了，一大片猩红的酒四下淌。谢艺术愣了愣，猛的扑在地上，用了几下，回幽怨的看着程黎平说：“你……你太浪费了。”

程黎平：“给我我想要的答案，我送你一箱柏图斯。”

程黎平笑笑，：“这酒质量太差，我看不上。”

谢艺术哇哇哭了几分钟，才抹抹脸上的泪，腆着脸问程黎平：“能给杯酒吗，给杯酒，我就说。”

程黎平没有再说话，突然把左手放开。谢艺术左悬空，脑袋撞在台外的墙上，顿时额一片青紫。程黎平拽着他一条，一一往下放去。谢艺术看看地面上如蚂蚁一样的路人，又看看程黎平毅的神情，突然“哇哇”的放声大哭，：“你们这几个地痞氓，也太欺负人了。好啦，我说，我说，快拉我上去。”

谢艺术叫：“少来这，我不怕。把我摔死了，你们谁也逃不掉。”

谢艺术怒气冲冲的走回来，瞪着程黎平说：“你知这酒什么价吗，还质量太差，真是大言不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