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是忠义堂的人，八仙岭那边，康以惠还派了一帮人。据我估计，越南人也来了，只是不知藏在哪里。”程黎平，“这边路况大家不熟悉，让张和蔡牙石带着婶亚亚先走吧。”

又是一发榴弹落在山上，一团气浪冲过来，卷起了程黎平的衣摆。“还不快？”程黎平板着脸低声吼。两个小孩下意识的立正：“是。”转跑了。

程红彬转看向程黎平。程黎平没有丝毫犹豫，：“把炸药留下吧，你们先带婶和亚亚走。尽量往南走，往东是八仙岭，往北是岸，说不定还有埋伏。”

程红彬：“平哥，这……”

亚亚从怀里摸一个小巧的手机，但了几下，屏幕依然是黑的。程黎平了气，：“等等吧，他们被小袁打退了，一时半会应该不会攻上来。”过去安了程婶几句，程黎平向程红彬使了个，两人走到了平地另一边。

程红彬咬了咬牙，带着小袁转就走向程婶和亚亚。小袁迟疑一下，将步枪摘下放在程黎平面前的空地上。腰间缠着的弹带也脱下来，递给了程黎平。程黎平伸手接过，冲小袁，然后把蔡牙石和张叫到边，低声：“你们两个小兔崽，也跟着红彬撤吧。记住，一定要保证程婶和亚亚的安全，记住了吗？”

程黎平刚想开，半空中突然传来尖锐的破空声。跟着一声猛烈的炸响，不远的山上升起一团火光。小袁抱着步枪从藏地来，飞快的往山上跑去，看见程红彬便着气：“他们运来了榴弹枪，跟越南人使的一样。彬哥，快撤吧。”

“谁带着电话吗？”程黎平低声问。

两个小孩你看我我看你，谁也没有答话。过了几秒钟，张弱弱的问：“程哥，那你呢？”

。彬哥和婶都在上面。”

“别啰嗦，走吧。”程黎平板着脸说。

程黎平没说话，看着刚刚从地上爬起来的张和蔡牙石。两个小孩今年应该还不到十六岁，上都带着伤，血迹透过纱布渗来，已经开始变成了紫黑。脸上虽然还挂着桀骜不驯的表情，但偶尔四下里的一瞥，还是暴了他们内心里的张。

程黎平心中一，寻了树枝敲打着地面，快步向上方走去。走了两三百米的距离，果然看到一个略微平坦的地。程婶和亚亚上裹着黑的羽绒服，相对木然而坐。程红彬和张、蔡牙石两个小孩儿围在一起，谁也没有说话，正闷制作简易的土炸药。程黎平左右看了一，却没看到阮光初，回想起小袁的异常，程黎平什么都明白了。

程红彬摇摇，：“不用担心越南人了，傍晚的时候打了一场，已经被我们掉了。”

程黎平将程红彬好的土炸药装铁罐里埋在山路上，随手挖了一些石泥土掩盖在上面，提着步枪往山林中走去。下面的几十个忠义堂混混似乎得了援，也不急着往上冲了，隔一分钟往上发两个榴弹，炸的小

程黎平一脸轻松的笑笑，说：“我陪他们玩玩。”

看见程黎平单枪匹闯上来，程婶和亚亚圈一红，同时啜泣起来。程红彬也站起来，双满是血丝，低声：“平哥，阮哥……阮哥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