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黎平得知此事，上打电话给吴梅天，要吴梅天再去一趟黎城，帮周寿昌讨个说法。吴梅天苦笑：“我是个法学家，是大学教授，不是你的专职律师。你知不知，何勇那堆烂摊已经够让我疼的了，这又冒来一个人，你是想把我累死吗？”

程黎平冷

现在黎城划归了苏徐，煤矿企业却没有跟着划转过来。这些煤矿企业在黎城生产经营，利税却一分不给苏徐，所以黎城的官员们也很苦恼。不过这属于苏徐市和沱滨省之间的问题，他们作为基层官员，除了旁观看戏之外也帮不上什么忙。

程黎平笑了笑，上让大金五转账过去。为表示谢意，还特意多加了五十万港币。没想到过了十几分钟，大金五说人家把这五十万退回来了。话音未落，程黎平的手机上就接到一条短信：“一是一二是二。”

“想办法往上反映一下吧，”杜德仲思考良久，沉重的说，“别的帮不上，至少不能让无辜的人陷囹圄。”

程黎平说：“对不住，吴律师，事态急，只能辛苦您老了。”

理来说，远方面粉集团是上市公司，了责任事故，照正常程是停业整顿，检查安全隐患，再加上一些罚款也就万事大吉了。可有人想借着这个机会动刀，彻底压死远方面粉集团，杜德仲主国安，级别不低，可照旧递不上一句话。

产资料。作为一个刑警的副市长，杜德仲当然明白这件事的原委。这起事故就算有周寿昌的责任，那也微乎其微，可以忽略不计。早在杜德仲还当刑警大队长的时候，他就知城郊煤矿为了节省采掘成本，偷偷挖掘主城区周围的浅表煤田。这明显违反相关的规定，可黎城是以煤起家的城市，在第三产业兴起之前，全市一半以上的财政收靠煤矿提供，所以大家也只能睁一只闭一只。著名的城东塌陷区，就是城郊煤矿的杰作，去年年前的雪灾和洪灾，差导致黎城有史以来最严重的生命财产损失，归结底，也是城郊煤矿的锅。

杜德仲同时还是苏徐市国安局的副巡视员，他能往上反应的地方，无非是苏徐市国安局。但苏徐市国安局的领导知这件事后，依然回复说不要预地方事务，只需要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即可。

吴梅天妥协：“好了，好了，老主顾也不打折，先打钱吧。”

可是这黑锅没人愿意背。煤炭电易中心成立后，黎城境内所有的煤炭企业都合并成了一个新的能源集团，归沱滨省直接理。这家能源集团的书记是副省级，比黎城所有官员的级别都要，谁能的了，谁又敢去？

程黎平又是一个电话打给杜德仲，但杜德仲没有接听，程黎平知他想避嫌，也就没再拨第二次。回联系上了周建军，周建军叹着气说：“小程啊，情况不太好，据我老的看法，他们是想治寿昌的罪，把面粉集团吃下去。”

“是。”伍易凯回答的很快，跟在领导边久了，自然明白领导是什么格的人。

官场上最忌讳的是手伸太长。这个伸手不是指捞钱，而是指不该涉的领域瞎掺和，那样得罪的人可就太多了。这是潜规则，任何人都不能打破，一旦打破，意味着失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