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程黎平居然也着一正宗的越南话回复：“我来生意的，预定好了酒店，谢谢你小兄弟，改天再去吧。”

纵然如此，他也没想过要跟自己奉献过的国家作对，而是据刘卫国的提醒，来到了越南滨海城市吉海。到了这边，先晃悠了一下午，然后跟刘卫国派来的人取得了联系。这人年纪不大，看上去虎虎脑，是之前互送亚亚和程婶的蔡牙石。看见程黎平，这个晒的黑乎乎的小家伙粲然一笑，两雪白的牙齿。走到程黎平边，蔡牙石低声：“程哥，外国人来到这里要被盯着的，你跟我来，别说话。”

闻讯赶来的周建军和任叔等人陪着聊了几句，便安心的离去了。等看闹的邻居都散了，格木向程父问：“家里有电脑吗？”

格木也不多说，笑嘻嘻的门走了。等格木走门上了电梯，老妈才拍着说：“哎呀，忘了留人家吃饭了，还是平娃儿的朋友呢。”

程父到程黎平的房间里找了一会，提着一台砖一样的厚电脑来了，说：“有一台，是平娃儿过年时留下来的。”

格木伸手接过去，打开电脑，待它正式运行后，从自己兜里摸一个手机，连上了私有的网络。然后打开一个私人邮箱，噼里啪啦打了一段字，这才清除所有记录，并关上电脑递给了程父。这事儿办完，格木笑呵呵的问：“大叔，有没有兴趣去基斯坦转一转啊？”

蔡牙石一愣，没听刘哥说过程哥还会讲越南话啊。程黎平低声咳嗽了一下，蔡牙石回过神，继续不依不饶的说：“那吃海鲜啊，刚下海补来的牡蛎龙虾，新鲜着呢。”

演戏演全，刘卫国居然真的让蔡牙石在这边支了个烧烤摊，用的调料自然不是黎城本地货，而是清一的越南材料。程黎平吃了半个小时，摸几张纸币递给蔡牙石，等到最后一个盯梢的便衣也走了，才笑着说：“不错嘛，很有语言天赋啊。”

程黎平自己也清楚，想回一个普通人的梦想破灭了。现在正在走的一条路，是他曾经最不希望走的路。回普通人，并不意味着事事都要忍气吞声。可是勇于反抗，又会被别人视作不安定因素。这两年来，他都是这样度过，已经让他到厌倦了。

程父一脸愁容，默默的了一香烟，低声念叨：“这个平娃儿，现在在什么？为什么和以前不一样了？”

程黎平终于了，任由蔡牙石扯着自己的袖跟着走了。角的余光瞥过去，至少有七个越南的执勤士兵和便衣警员在打量自己。不过看到他被蔡牙石顺利拉走，还真以为是外地来的商人，也就没有刻意盯程黎平的梢。

程黎平佯装思考，故意左右为难的样。蔡牙石继续叫：“先生，走吧，可以打折的。”

程父顿时张的笑了起来：“不去，不去，我们两连黎城都没怎么去过。”

这话说完，蔡牙石却又故意扯着程黎平的袖，大声用越南话叫：“先生，住宿去我家吧，有海鲜，有大床，便宜又实惠，还可以开票的。”

程黎平的家。市民们刚才亲看到格木被警方抓走，现在又堂而皇之的现在这里，说明这个人肯定不是坏人。

蔡牙石挠挠，不好意思的笑：“刘哥就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