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刚走神了。叶修抓起杯喝了一，红茶不是什么级的好茶，味有些苦，也偏涩。有趣的是，叶秋几乎是同时端起杯，他咽下茶后微不可查地皱眉，而叶修捕捉到了叶秋微妙的表情变化，这一瞬间，伤和痛苦像是猛然消失了，那个熟悉的叶秋突然回来了。叶修没忍住笑声，对叶秋摆摆手，没有糖，你就凑合吧。

这么多年叶秋似乎没怎么变，表情、动作都有儿时的影，但他又变了不少，叶修只要坐在这里看着他，就能意识到这十年时光的逝。他记忆中的叶秋停留在即将十五岁的少年时期，每次想起皇城、想起亲人、想起同胞弟弟，他前浮现的就是十五岁的叶秋。

言归正传吧，看到你们来我其实兴，你们会现就代表有意向合作，那咱们就聊聊各自的计划和职责，和事后的好吧。黄上将先前说已经得到消息了，那你们是否知我们开的条件？叶修看到黄少天，又接着说，陶轩必须由我亲手杀死，希望你们合圣拉这边的安排，至于后续工作就给你们，我们也会合你们行动。兴欣合作的条件是事后你们必须立刻废除猎巫运动和相关的律法，同时承认巫师的份和地位。

这并不难，叶修慢

他曾经那样熟悉叶秋，了解到能装成叶秋、带着叶秋的行李、骑着叶秋的，代替叶秋奔赴战场，连同行的几位将军和叶秋的密友也是在揭互换份的信件到达后才发现随行的其实是他。

如果没有十年前那一晚的冲动和轻敌，他是不是就不会错失这十年？但这个世界没有如果，叶修不禁叹息，觉得有些苦涩。就连他的这些记忆，在现实面前都显得不堪一击，看啊，叶秋本不认识他，对面的这个人用对待陌生人的态度对待他，好奇他的份、纳闷他的长相。

长得非常像，第一看上去或许会分不清谁是谁，但着装和气质却迥然不同，熟悉的人很快就能分辨两者。桌两边长相一样的两人各自沉默着，这个场景看起来有奇怪，连黄少天也渐渐停下话，加观望小队。

当最健谈的那个也闭嘴沉默后，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茶杯磕碰桌面的轻响。气氛变得越发诡异。周泽楷忧愁视线从叶修脸上移到叶秋上，叶秋先是摸perp;摸脸才皱眉盯着叶修，黄少天边喝茶边乐呵呵地东张西望，而叶修，他握着飘着气的茶杯，继续对叶秋神。

叶修？周泽楷推了推他的手臂，叶修对上周泽楷担忧的目光，他定了定神，低声说了句没事。

桌两侧的人乍一看依然像镜里镜外，可如果认真看，就会发现他们又是如此不同，或许在街上随便拉一个人都能轻松分辨两人。

对于叶秋来说，他不过是个可疑的陌生人，而这个不认识他的叶秋于他也同样陌生。

周泽楷愣了，黄少天也一脸茫然。叶秋瞪大，他小心翼翼地放下杯，没有说话。

现在坐在他对面的叶秋，和他一样已经年满二十五，他们还是一模一样，同样的脸庞、同样的，已经定型的声音也依然相仿，但却不再像儿时那样神似，神似到让人分不清你我。叶秋正襟危坐的样让他想起年幼的胞弟总是在人前装一派正经，这样的叶秋是熟悉的，却又无比陌生，因为曾经的叶秋从不会在他面前装乖。

叶修难得在谈话时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