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骰骨碌碌停在他手心，泽陈旧，数都不清晰了。

“划拳……三星照、四季财、五魁首……难不成你不会？”叶尉缭恍然笑了笑，：”也是，覃中吕没事跟你划拳什么……要是六丫在就好了，可以跟她要一把箭来玩投壶定输赢，要不我去跟店伙拿把筷，说不定他们谁有骰，那就更方便了。”

叶尉缭看得一愣，一时之间竟而语，只是伸手去，两指尖搭在那两只骰上，轻轻拨动。封平平看看他，又低看看骰，似乎自己也不甚清楚自己怎么带着这样件。

封平平听到这里，忽然想起什么，拿自己包袱翻了翻从最底下摸来一个小铜盒，打开挂扣，往另一只手掌一倒。

“死的是我师叔，你可以不去，我不能不去。”封平平。

“我手气好。”叶尉缭跟他笑，把骰还到他手掌心，拍了拍，：“你在这里乖乖等我，我去去就回，男汉大丈夫输

叶尉缭领着封平平在人群里穿行，给他买了帽，还在脖上裹一圈狐遮住半张脸，勉算乔装改扮了。

封平平看着他拳，眨眨。

他说着，封平平仔细听着，用力想着，想也想不他这般细致的滴记忆。于是从他手底下撤开手，着那一对骰往桌面上掷去。一个四，一个六。

其中有个卖药材的把封平平给认来了，大声招呼他，问他还有没有什么奇货，还问他知不知双溪镇安老板事了，盗闯门杀人放火，一家人都没了。封平平摇摇没说话，叶尉缭跟那人打了两句哈哈，赶把他牵走了。

封平平并不听他的，被他坐下去又站起来。

两人一路远远跟随着路云安一行人，到午间了歧坪，歧坪地方比双溪镇大上许多，也闹许多，正逢集市，远近村镇的人都赶在这一，吃穿用度琳琅满目，卖货买货络绎不绝，还有许多本地吃也都摆在街面上。

“这是以前我练手用的骰，实在没吃的时候就上赌坊去混几钱银，我手气好，每每赢钱，赢到后来就被赌坊的人围着打了。你抱着我哭，不让我再去赌钱，我实在哄不好你就把骰到你手里，让你放心。你傻乎乎地攥着不撒手，以为拿着这个我就不会再被打了。”叶尉缭摇笑，一边笑一边叹。

叶尉缭拿起来跟着掷了一把，一对六。

“初六！”叶尉缭佯装生气。

第十六章

“你……”叶尉缭声息一顿，笑了笑，又：“你倒还留着这个。”

“你说的也不是全无理……”叶尉缭稍加思索，握着两个拳举在他面前，：“两个人都去肯定不行，太显。咱们划拳，谁赢了谁去。”

一番乔装似乎全无用，他只得把封平平安置到一间小客栈，在房里，让他好好坐着哪儿也别去，也别跟什么人照面，自己找到熊府去探探路看看是什么个情形。

认识你，你也会认识我，”叶尉缭扬声：“我叫叶尉缭，父亲叫叶展图，莒县人士，好读兵书，好结江湖朋友。母亲是安庆宋家的小，也会功夫，也得一手好菜。他们被歹人所害，我在六岁成了孤儿。八岁时候一回见到你，认了你我的弟弟，到如今，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了。”

“我也不记得了。”封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