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海东青歪着。“因为你失去了一只睛？”

着他的注意。

顾沈。“没问题。”

可是现在，他却不愿意回答。他终究没能舍弃自己的法力，以一个平凡人类的份去喜那个人。这份喜实在是太沉重了。

“第二个问题，谁是世界上最丑的人？”海东青又问。

顾沈逐一注视着前三个幻境中的人，各回忆随之涌上心，五味陈杂。

第一个幻境是长桥市的夏夜，他和阿青坐在大树底下喝啤酒吃烧烤。顾沈一边看着幻境中有说有笑的两个人，一边偷偷咽了。

第二个幻境是他从相公堂截走了阿青，躲在客栈的那个夜晚。阿青的脸被洗澡熏得红通通的，躺在他怀里，任由他。

第三个幻境是他们离开盘山之后，有一天并肩坐在荒村的墙上。夕西下，他正安着有些消沉的阿青。

第四个幻境里，一白衣的教皇陛下静静坐在皇座上，四周圣乐庄严，似乎正在举行什么仪式。从墙上挂的油画来看，时间已经是与异教徒的圣战发生以后。

“请问，你知去男爵城堡的路是哪一条吗？”他问。

这原本是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哪怕是去问八岁的顾沈，他也可以毫不犹豫地给答案。

“我告诉你这四条路的终是什么，由你自己选择。”海东青说。

海东青见他沉默，拍动翅膀，飞下了十字架，绕着空地的边缘飞了一圈，又重新停在十字架上。

顾沈无可奈何，只好走到那个十字架前。

他知重新来一遍，自己一定可以得更好。

顾沈回去看，不知何时，每条岔路的都浮现一个圆形的幻境，表面像面一样轻微扭曲。

“我不希望我和他的回忆失去意义，”顾沈回过，冲着海东青笑了笑，“就算他最后没有原谅我，就算最后我们没有在一起，至少我跟他经历过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他这辈，一定都会记得我。”

顾沈想都没想就给答案：“是七神中的神。她掌世间一切的与，诗歌和艺术。”

“这里是时空的岔路，”海东青说，“你可以选择回到过去，回到一切都还没有发生的时候，重新作正确的选择。你也可以沿着错误的路走下去，去看看尽到底有什么。”

如果重新来一遍，他可以躲开庆功宴上向自己的弹，他可以用更好更快的方法赚钱为阿青赎，他可以避免徐季冉的偷袭，跟阿青继续留在那个时空。

顾沈摇摇。“因为我是。我杀人无数，双手染透了鲜血……不仅如此，我还辜负了心的人。”

“无论如何，这都是你自己的选

这回顾沈犹豫了片刻，脸上浮现一丝苦涩的笑容：“是我自己。”

海东青竟然真的开回答：“我可以给你一些提示。但是在那之前，你必须回答我三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谁是世界上最的人？”

“第三个问题，谁是你心的人？”

可他还是义无反顾地走向了最后一个幻境。“我选这个。”

前三个幻境中不断传他和阿青的谈话声。阿青有时候很凶很吓人，有时候又绵绵的，可得不行。

“为什么？”海东青似乎并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