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昀复又低下，角却缓缓翘起了。他细致地服侍哥哥更衣,动作不再格，一再地克制搓的望。他不能在哥哥抱恙时,趁机如此欺负人。

卓昀慢慢停下所有动作，抬看了哥哥一。

他不是无知年少,方才那些暧昧的言辞举动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俩人朝夕相已经不少时日,他是不温不火地慢慢亲近卓昀并信任他。但同时确实有些害怕卓昀对他的切和极度的亲昵。对方的情激烈汹涌，他担心自己承受不来，也担心这一时的激情本维持不了多久。

这句无无尾的话让卓亦忱诧异，沉的脑终得片刻冷静。他不禁想，难卓昀是因为太害怕自己会离他而去，所以才压抑地如此辛苦？

卓亦忱一颗心早就成一滩，此刻更是动容不已，他沙哑着低声应：“……好。”

卓昀扶着他起，替他一层层地穿上内袍外裳,又系上腰间的玉带。卓亦忱的还未恢复过来，还有些极细微的颤抖无法控制,他只得轻轻地将自个靠在面前的膛上。察觉怀中的人不动声地倚靠过来，卓昀的动作顿了顿，收在他腰间的手愈发了些。

卓亦忱气氤氲的一双眸先是疑惑，但他本来不及思考此话义，在他上缠绵的亲吻已经席卷了他所有理智。他的目光越发涣散迷离，额也沁一层细密汗，角还带上了一丝动人的红。

卓昀的吻还沿着他的脚踝蜿蜒而上，在绷直的小留恋，“我去哪，你也一定会跟我一起。”

停住，让自己缓一缓，以免突然起目眩。

卓昀竟俯去吻他的脚踝，用嘴挲那里柔的肌肤。

“昀儿，

略微散的鬓发被拨开,鬓边的汗珠也被拭去，卓亦忱抬起来,神已然恢复原来的清明。

在这个尊卑分明的时代，卓昀天之骄的份，意味着他可以对他想要的人用尽所有手段，只为将这个人拥在自己怀里再也无法逃脱。卓亦忱觉得，自己离这人简直遥不可及。这到底能维持多久？他现在只想过着平静安稳的日，只要一简单、稳固却持久的关系就心满意足。

卓昀一边吻，一边喃喃地说，“你答应绝不离开我……”

的颤栗一路蔓延，直抵心扉，让卓亦忱稍稍平稳的心再度紊。

而卓亦忱似乎还未恢复过来，神还有些迷蒙,双微张，起伏,萦绕周的度的确还未消退。

“……好，我都答应你。”他颤声答，“你、你快停下，别别这样……”

“你、你又要什么……”本是带着训斥意味的话语，但因为说话的人面带红，语气也不一，倒像是动情一般的拒还迎。

卓昀单膝跪在他跟前，握住他的脚踝，那动作极轻柔，力却刚好。卓亦忱挣了几下，都没有挣脱。纠缠间，反倒如同小情人间嬉闹，又平添几分暧昧情愫。卓昀原本只打算替他穿好罗袜和鞋，但在纠缠之间，他就又陷去了，好不容易清明下来的一双眸又渐笼上一层迷蒙的雾，手抓得益发了。

卓亦忱倒一气，全上下都绷，只能咬着下轻轻息。

☆、第三十三章：别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