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不懂……”方瑾枝疑惑地望着陆无砚。

如果想要让陆佳蒲平平安安诞下小皇，只有楚怀川活着。

“那也要看为谁呀！”方瑾枝睁大了睛望着陆无砚，“如果三哥哥有危险，要我用生命去换，那我肯定愿意呀！”

主对她说了很过分的话。

方瑾枝只是垂着睛哭，一直哭一直哭。

方瑾枝抬，盈了一层泪的明眸望了陆无砚，“三哥哥，我要是早认识你就好了！如果早认识你，我就可以陪你一起去荆国质。你冷了，我抱着你！你饿了，我把我的吃的给你！你不喜的事儿，我替你！”

陆无砚不得不哄依偎在自己怀里哭的小姑娘，他把她抱起来，抱着她回到了屋中，将她轻轻放在卧榻上。陆无砚坐在她侧，给她泪，一边一边轻声哄着她：“别哭了，你不是要保护我，哭哭啼啼的怎么保护，嗯？”

方瑾枝拧着眉，“如果我早几年生就好了，最好比你还大几岁，那就更能好好保护你了！”

他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皱着眉抱怨：“这母亲当着也是称职，不是帮着你防我，就是说我坏话啊……”

方瑾枝忍了一天的泪一滴一滴落下来，她捂着自己的，哽咽地说：“三哥哥，我疼。”

陆无砚也拧了眉。

陆无砚抬手，将方瑾枝摸着脖的手狠狠拍开。

“不能吧？我母亲不至于对你动手吧……”陆无砚嘴里这么说，目光还是凝在方瑾枝的。他怎么觉得那藏在薄薄的衫下的两团又向外扩了一圈，他脱而：“我给你？”

“疼！”方瑾枝立刻着自己被陆无砚拍红了的手背。

方瑾枝摸了摸自己的脖，苦着脸呢喃：“刀割在脖上是不是好疼啊……”

“你暂时还不需要懂这些，”陆无砚放柔了声音，“你只要记住无论什么时候都要保护好自己，不要为了别人牺牲自己，不值得。”

他双手摁住她的双肩，明眸里一片不见底的沉，他严肃地说：“瑾枝你听着，有时候活着的人比死去的人更可怜。活下去的人一生陷在痛楚之中，他没有未来，永远活在过去里。”

如果想要护住方瑾枝，只有……

长公主把陆无砚小时候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方瑾枝，而且把陆无砚那些被待、待囚犯的事情，还有那些吞人与鼠蚁的细节说得很清楚。

“……我去荆国的时候你还没生。”

陆无砚故意逗她，“还疼不疼？真不用我给你？”

他一都不喜她的保护和牺牲，甚至有些畏惧。

陆无砚的手指抚过方瑾枝脸颊上

方瑾枝并不像往昔那样和他拌嘴，而是抱住陆无砚的腰，将脸埋在他的，低声说：“三哥哥，我以后会保护你的……”

详细到方瑾枝闭上睛，就可以看见陆无砚幼时那两年里发生的一切。

他终于明白人心最是难以改变，尤其是女人心。就算他重新活一次，很多事情也无法改变。比如陆佳蒲的死心，比如方瑾枝的义无反顾。

陆无砚想了半晌，才无奈地说：“原来她是跟你说我坏话了。”

她原本就猜到陆无砚小时候过得很不好，也猜到他杀过很多人。可是被长公主用最直白的语言说来，还是让她有些惊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