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砚探手，摸了一下她膝上的鹅黄绸裙，有。

“生气了？”陆无砚侧过脸望着她。

方瑾枝扭着脖转过，不去看他，对他的话也全当没听见。

陆无砚走过去，在她边的台阶上坐下。

“哭过了？”

陆无砚继续洗手，他的手上已经没有血迹了，可他还是在反反复复地洗手，好像怎么都洗不净一样。

窈窕、婀娜多姿，眉传情。

“到前院去。”陆无砚仍旧低着洗手，没去看方瑾枝。

这还是陆无砚第一次对她这么凶。

“别气了，是我不好，不该冲你吼。”陆无砚将她的小手攥在掌心里，“夫人消消气？”

“那夫人究竟气的是什么？”

大抵过了半个时辰，陆无砚现在垂门，他已恢复如常，仿若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他的目光轻轻一扫，就看见抱膝坐在廊下台阶上的方瑾枝，她小小的缩成一团，像受了极大的委屈。

“我……”方瑾枝慌张地站起来，有些无措地望着陆无砚。

陆无砚慢慢睁开睛，他的眸黑如耀星，而白却浸一层红。他轻轻勾了勾嘴角，朝着那个女人说：“过来。”

“我让你到前院去！”陆无砚猛地抬，几乎是吼的。

方瑾枝被他这一吼吓着了，惊得差跌倒。

陆无砚默了默：“再不说话我走了？”

“我就不跟你说话！”

陆无砚低下，将手放在木桶里，仔细清洗上面的血迹。

方瑾枝在陆无砚边蹲下来，她小声说：“我……我帮三哥哥好不好？”

陆无砚恍然，他笑着揽过方瑾

方瑾枝把想要说的话咽回去，转往前院跑。她一气跑前院回廊，坐在廊下的台阶上，望着陆无砚从后院来时必经的垂门。

“三哥哥！”方瑾枝循声找过来。

陆无砚轻轻笑来，过了一会儿方瑾枝自己也跟着笑起来。可是她心里还是生气，急忙把笑憋回去，恶狠狠地瞪了陆无砚一。

陆无砚的动作一顿，嫌恶地甩开那个女人，那个满是血的女人捂着自己鲜血淋漓的，连带爬地起来，尖叫地往外冲。

“我又不是气这个……”方瑾枝说着就垂了，用低垂的睑掩藏眸中的黯淡。

“别叫我夫人！我才不是你夫人！你也没把我当你夫人！”方瑾枝把自己的手从陆无砚的手掌里来，又顺势推了他一把，只是那力实在是轻得很，推在陆无砚也不过是绵绵的，给陆无砚挠的力度都不够。

她抱着膝，将下抵在膝盖上，想了想刚刚的事情，心里有委屈。

方瑾枝拍开他的手，又嫌弃地拍了两下自己膝上的裙，还是不理他。

鲜红的血溅在青砖上，又溅在陆无砚的手背上，看着鲜红的大片血迹，陆无砚里的那团火慢慢平静下来。

她顿时容失，恐惧地尖叫。

等她走到边，纤细柔的双臂刚要环上陆无砚的脖时，陆无砚伸手，掐住她的脖，在她的惊呼声中拖拽着她，将她的撞向一旁青砖堆砌而成的井沿。

明明陆无砚刚来的时候，方瑾枝就看见了他，偏生又当没看见一样偏过了。

“三哥哥……”方瑾枝慢慢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