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观察着方瑾枝的神情，见她迷茫的睛之中逐渐澄澈起来，她暗暗松了气。她又：“你哥哥的事情……”

方瑾枝回，果然看见陆无砚立在檐下望着这边。

方瑾枝逐渐平静下来，她垂着睛，恭敬地说：“多谢母亲大人的教诲，儿媳都记下了。”

方瑾枝猛地睁大了睛。

其实长公主并没有完全说实话。是，她是不太喜方瑾枝从小就心机颇地讨好陆无砚，可是方瑾枝的上也有她喜的地方，比如她的聪明。

“为妻者，他错了事情你要指责他，他遇到困难你要帮助他，甚至在某些时候替他拿主意，这些是为妻者的责任。而若他遭遇不幸，陪着他同甘共苦，是为妻者的担当。”

“据本所知，你哥哥很喜卫王的一个女儿。当年无砚被卫王掳走，本派兵四搜寻，直到一年后才寻到卫王藏起的家眷。然后，本照谋逆之罪将卫王府中尽百人全斩杀，又放了一把火，将所有尸连同整个府邸烧了个净净。”

怪，天上地下的也就挑中了一个你。”

她本来

方瑾枝怔怔望着长公主，好半天才缓缓了。

长公主沉默下来，她明白今日一下对方瑾枝说了太多的事情，她很难瞬间就接受一切。至于方宗恪的事情，长公主觉得与其日后让方瑾枝自己知，还不如直接将一切告诉她。

然而长公主还没有说完，她蹙眉想了片刻，才说：“若本没有记错，在你三岁的时候，就是他假意带着方家商队离开的那一次，他本是来刺杀本的。刺杀当然没有成功，反而遭遇埋伏。你的哥哥被本废了两条。”

方瑾枝的心又忽然揪了。

“照顾？”长公主摇，“这不是最重要的。一门心思讨男人喜的那是妾，照顾衣住行的那是。”

方瑾枝陷在大的震惊中，她这才反应过来当初劝方宗恪叛离卫王改投长公主是多么天真的想法。

“再见到他的时候本也很意外，天下竟是有那般医术超的人竟能医好他那双。”长公主光明磊落地看着方瑾枝，“照本一贯的行事作风，应该杀了你斩草除。”

长公主冷笑了一声，“而你哥哥本又是为了卫王事，加之他的心上人死在本手中，他自然记恨本。”

方瑾枝眸光变幻，心中万分复杂。

长公主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当年在你小的时候，本发现无砚似乎格外喜你，甚至在你五六岁的时候就说过等你长大了会娶你。所以，本暗中查过你的世。”

长公主怔了一下，她倒是没有想到方瑾枝会是这个态度。方瑾枝这般说话，竟是让长公主一时摸不透方瑾枝的意思。

长公主的目光也有复杂，若不是因为陆无砚小时候受到的伤害，让她对这个儿心中有愧，她本不会留方瑾枝的命，更别说细心教导她为妻之。

方瑾枝一下站起来。

方瑾枝低着，有窘迫地攥着裙角，心里也一一溢几分酸涩来。她压下心里的这份酸涩，小声说：“我记下了，以后会好好照顾无砚的。”

“是，儿媳告退。”方瑾枝弯了弯膝，走回廊，朝着陆无砚走去。

她想了想，，：“你先回去吧，无砚又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