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失去的不是他的弟弟，而是他的一半。

这一间屋里也是充满了一重的药味儿，还有……血腥味儿。

“没有……”

此时窗关着，又垂着幔帐，屋里有些暗。

她们两个又守着顾希好一会儿，直到顾希睡着了，她们才悄悄地退去。

一到小阁楼里，就是一十分重的药味儿。

她们两个急忙凑过去，平平问：“顾希，你说什么？”

从她们两个刚刚到后院门的时候，刘明恕就听来了。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她们两个的声音，刘明恕不得先开：“有事？”

豆大的冷汗从他额沁，他蜷缩起来，整个甚至因为疼痛而发抖。

本来平平和安安还有很多话要问刘明恕，可听他这么说,就顾不得问问题了。她们两个了一声谢，匆匆越过刘明恕，跑小阁楼里。

刘明恕正坐在一个石桌旁，用玉石将晒的草药仔细磨成粉末。

平平和安安一路跑上楼，跑到门的时候却停下脚步有些胆怯了。她们两个对视一,才推开门去。

平平和安安站在后院门，有不敢过去。刘明恕比较冷，平时几乎看不见笑容，所以她们两个是有怕刘明恕的。

向来心有灵犀的两个小姑娘竟是同时说了相反的回答。

平平和安安急忙起,拍了拍尘土迎上去。

刘明恕觉得有趣，便

“有……”

平平和安安脚步轻轻地走到床边，平平轻唤了一声：“顾希……”

两个小姑娘犹豫了一会儿，才小心翼翼地走到刘明恕边，也不说话。

“是不是伤疼了？”平平望一顾希的左臂，担心地问。

脸苍白的顾希极为缓慢地睁开，他空的睛望着屋好一会儿，才僵地转过脖望向自己的左侧。

顾希在二楼。

这一小阁楼是专为刘明恕改造的，除了刘明恕和几个辅佐的大夫,楼其他的人是不许的。

“不用……刘先生说、说过……”顾希却说不下去了，他急促地息了两声，才能继续说：“会疼……”

两个小姑娘想了想，去后院找了刘明恕。

从小阁楼里走来。

接着，他皱起眉。

屋不小，陈设却极为简单，一桌一椅,并窗边的一张简单的大床。

平平已经红了睛，她，两个人刚要往外跑，就听见顾希十分虚弱的声音似乎说了什么。

他对顾望的死并不一样，甚至连顾希能够活下来已经算是个不小的惊喜了。

再者，他们两个本来就是实验品。

刘明恕能分辨是她们两个的脚步声，他立在一旁，微微侧过给她们两个让开路，：“去看看顾希吧。”

“要不然去喊刘先生吧……”安安十分不安地说。

小阁楼一共也就两层，一层放在数不清的各药材，和一个小单间，平时刘明恕就住在小单间里。

他的左臂颤了很厚很厚的纱布，可即使缠了那么厚，鲜血还是溢来，已经染红了下的床褥。

在他的左侧已经没有顾望了。

平平和安安茫然又无助地站在床边望着顾希，直到顾希的疼痛缓解了一些，重新静静躺平的时候，她们两个才匆匆拿了帕，帮她去额上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