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说说看。”

本来，他就没什么在意的人。

他随手拿了侧小桌上的一本书来看，显然是没把茶的事情当成一回事儿，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任由方瑾枝自己去理了。

陆无砚的目光落在雪白的茶沫上一瞬，而后抬看向对面的方瑾枝，：“到我这里来。”

陆无砚思索了片刻，想起回来的时候见到的陆隐心，他蹙了一下眉，恍然：“原来是烹。”

“我第一次知原来这世上除了我还会有别人喜你的！”方瑾枝望着陆无砚的那一双大睛里满满都是惊讶和不敢置信。

“婢不知！”茶有些慌张，她忙将手中的茶碾放下，匆忙跪下。

“哼，”方瑾枝用鼻轻轻哼了一声，“你倒是怪有自知之明的……”

茶手里握着茶碾，有些茫然地立在那里，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看陆无砚的脸，又看看方瑾枝的脸。

所以，她很清楚这个时候她不应该再多事。无论她是走是留，不过陆无砚一句话的事儿罢了。不，不过是方瑾枝一句话的事儿。

陆无砚角的余光轻轻扫过茶，略带了冷意地问：“错什么事情了？”

方瑾枝愣了一下，她想要反驳，又把话咽了回去。

方瑾枝笑着说：“茶怎么可能会错事情了？我只是为她考虑罢了，你这么说，好像我对她不满意要赶她走一样。我想着她年纪也不小了，该许人了，不行吗？”

茶跪在那里尴尬了许久，她想过这个时候表态，或是求个情，告诉陆无砚和方瑾枝自己并不想嫁人，愿意一直在垂鞘院里伺候着。可是她作为留在陆无砚边最久的一个下人，她明白陆无砚的。更明白自己在陆无砚心里什么都算不上，恐怕连桌角的那一方砚台都不如。

方瑾枝在目光直直地望向陆无砚。

陆无砚抬，目光与她相遇，片刻之后，：“随你。”

方瑾枝垂着睛想了一会儿，才有些不开心地说：“算了，就当是我自己胡思想使小儿吧……”



方瑾枝了，又摇了摇。她抬起来，有些犹豫地望着陆无砚，说：“你想要问的事情我的确是知了，可是还有另外一件事情我没想明白。”

“那夫人倒是说说为夫错了何事？”

语气定，似已经认准了。

“怎么了？茶不像个能惹你生气的，那是谁惹你不兴了？难不成是我？”陆无砚用哄她的声音来问。

她动作极轻地起，怕吵了陆无砚，然后继续茶，最后将好的茶端到陆无砚前的小桌上放下，又收拾了东西规矩退下。

去的时候，她不忘将门关上。

陆无砚就笑着伸开手臂，又了一遍：“来。”

知了是烹的事情，陆无砚就没再当回事儿，之前之所以瞒着方瑾枝，是不想让这蒜的小事儿烦她。不过她既然知了，也无所谓。陆无砚又拿起刚刚的书，圈过方瑾枝纤细的腰，继续读下去。

见方瑾枝这个神，陆无砚更确定了。他问：“知了？”

方瑾枝这才将手中刚绣了几针的帕放下，有些不情愿地走到陆无砚边。陆无砚伸手，顺势揽住她盈盈不堪一握的细腰，将方瑾枝整个人带怀里。

方瑾枝没搭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