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嘴角噙着笑，白氏一恍惚之间，仿佛那样的神情，方才在哪里见过。

太后同知意使了个，知意会意，打发人奉了茶，随后便将殿内人都带了下去。

白氏心中冷笑了一声，手边的茶，就没有去碰。

白氏觉得，这是加之罪何患无辞了。

“我其实替皇后不值的。”

她此时心中是说不的复杂，上的那疲惫，早就已经顾不上了。

她忍了又忍，袖下掩盖着的手，骨节微微发白。

“那你呢？”太后笑意不减，“你这回京，觉怎么样呢？”

白氏僵了僵，须臾挪动脚步，坐了过去。

白氏扭了脸儿，微仰，看向太后。

她的确知，家里有些孩，胡作非为了些。

白氏中的怒意一闪而过，可这里是明元殿，绝不是她可以放肆的地方。

太后居临下的，自然把她的神态都看在了里。

“她去了之后，我想过几次。恭谨、谦和、贤淑，这都是皇后当得的。况且这么多年来，她总能和睦六，即便是谈氏最气盛的那几年，她都没有同谈氏计较过一次，更没有为难过谈氏一次。”

太后顿了顿，轻叹了气，“其实是你们，拖累了她。”

太后脸微变，并没有言声。

直到此时，白氏才猛然醒过味儿来。

“所以呢？”太后冷看着白氏，“先帝当年指婚时，也没想过，有朝一日，那个镇守云南，保一方安宁的甄家，会变的这样不堪。”

有其母必有其。

果然，太后一开，就是一把刀扎了白氏心。

“不堪？”

只是这位太后，从年轻的时候，就不是个好相与的人，如今自己成了这副样，她能说什么好听话来？

太后呵了一声：“我啊，自然是清楚的。”

白氏俯了礼，请过了安之后，才平声开：“谢您恤，小孩家家的，哪里有这样贵，不过赶了几日的路而已。”

“说实话，”太后朝着玫瑰椅的方向指了指，“你坐着说啊。”

这话白氏没有回。

皇帝脸上的神情，还有他方才说话时的语气，同太后此时是何其像啊！

白氏呵了一声：“只怕不然。您看不上她，还因为陛下看重她，看重到为了她，不肯动一动甄家……哦，也不能这样说，”她啧了两回，“其实最可怜的，就是我的羡儿。皇后，住不了坤宁殿，生儿，从小就被您抱走了养在边。您为了好些事儿不待见她，还抬举成贵妃，而陛下呢？陛下声声说重她，却把谈贵妃捧到了天上去。这样的皇后，只怕古往今来，再找不第二个了吧？”

“我们？”白氏神情也冷了下去，“您的意思，您是因为我们，才不待见她？”

白氏一看，就知这是要正经说话了。

白氏了一气：“觉如何，太后应该也猜的到吧？”

该是累极了吧？”

373：谈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