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你看你长得，能力又，我想他们也会很喜你的。”晴把下抵在手背上，诚恳地说。

杜若忍不住心生慨。

她却一都不想听到偶像们的这些混私生活的有力证据，虽然她知实情，但她不听。

其中有一个叫晴的女孩和杜若很聊得来，这女孩跟杜若一样，都很喜听摇乐，也有丰富的看演的经验。遇到知己，杜若简直如获至宝，立和晴打得火。

第4章小，你的票钱

打错字，扣钱；说禁语，扣钱；和顾客聊天吵架，也扣钱。还得经常应对顾客们的言秽语、恶意调戏，寻呼小每天遇到的挫折真不少。加之年轻，心里装不住委屈，经常能听到寻呼小们偷偷哭泣。

“你不说，我不说，谁知呢？”晴满不在乎地说，“况且，对方也不一定是什么善。哎呀，反正我就没有遇到什么好货。”

“领班好过分，这些事情也要说来。”杜若红着脸气愤地说。

“你说得真长远呢。”晴却显得不是特别兴趣，反而压低声音在杜若耳边神秘兮兮的说，“其实那些摇乐手特别好勾搭，我之前就常常跟‘Windmill’的贝斯手去喝酒，说真的，他们真的很有趣。”

“呵呵。”有些醉意的晴呵一酒气，“领班跟我说了哦，她监听到有男人打给你，跟你调情哦。”

杜若吓得一啤酒来。

“Rubus我也很喜的，他们很有实力。”晴顺手拈来地评价着各个乐队。

“他们绝对能火哦。”杜若信心十足地说，“你买他们的碟，几十年后就能成珍藏版，就算不卖，留给孩也是一笔财富。”

“这个……我是无可奈何，我总不能骂回去吧。我每次都是等他说自动断线的。”

“杜若，我总觉得你很不一样呢？”晴的睛充满汽，变得迷离，“又漂亮，又聪明，我真的很想跟你朋友，才告诉你这些的，难得你也能欣赏摇乐。别人都不能理解我，我觉得你能。今后你能不能陪我去看演？”

20岁靓丽的晴，确实有资本放纵自我，寻作乐。

“你不怕吗？”杜若扫兴地问，“你不怕这样玩，被将来的结婚对象知了……”

实在太无聊，杜若下班们也跟小妹妹们去夜宵，胡侃一通。

杜若听后，脸却变得很难看。

拿了第一份工资，杜若兴得上蹿下。

也是，论社会年龄，17岁来混社会的晴，比23岁才毕业的杜若，资历还要呢。

“他说你声音很好听，而且每次理信息又快又准，已经被你迷住了。”

“怎么，你是要把我‘引荐’给他们么？”杜若挑起眉说。

“这我倒是乐意。”杜若喃喃说，“这确实是育摇乐的黄金时期呢。”

虽说寻呼台没过多少年就会倒闭，但比寻呼台倒闭更可怕的，是她很快就会吃不上这碗青饭。

“谢谢你。”晴举起酒杯和杜若碰了碰。

虽说这个年代，大家购买力都特别低下，但年轻姑娘哪个不打扮呢？发工资的第二天，即使穿着制服，姑娘们仍上了新首饰，或涂上了新红，好不得意。杜若就不敢买，五六百的工资，一条连衣裙要大几十，连红都要十块八块，她还是乖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