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以前的事，小月不觉笑了，以前他嫉妒过满楼无数次，现在倒是心里没了一波澜，他知是心境不同了，以前他的心总是在复仇、争上，但如今他的心已经放在了整个天下之上。

“红豆……”小月把那红玉的豆放在手心，看着晶莹泽的红玉，忍不住低声，“愿君多采撷，此最相思。”

叶孤城没有说什么，他清楚幼时家的经历对小月伤害很大，而陆小凤为了满楼及接二连三的伤他，确实需要时间和一些事情让他证明自己，找回自信，虽然小月经历的痛苦与打击远不止叶孤城所了解。

“堂兄，你舍不得我走吗？”小月俏地眨了眨睛，带着几分勾引的笑：“嘻嘻，是不是喜我……哈哈，开个玩……”

“那你可知你的计划随时都面临失败，你自己也随时都会送命？”叶孤城打断了小月的话，经过这将近两年的相，他知小月在时局战略上有独到而准的见解，便是在谋算计上也是个中好手，虽然这和他以前在家的非人待遇有很大关系，但是叶孤城始终觉得像他这样的年纪，正是任狂妄、目中无人，没事儿就像叶孤鸿那样白日梦的时候，这般沉静压抑、谋算，从某方面来说是好事，但委实让人心疼。

“堂兄一直对小月很好，小月冒昧猜测，堂兄很早之前便对小月有好了吧？只是那好还称不上真正的，如今说来，堂兄一定已经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但正因如此，小月若给不了堂兄真正的，对堂兄太不公平。”小月慢慢地把手从叶孤城手里，也从床上坐起，“而且小月因为一些事一直很自卑，也不敢说字。”说罢，小月想去抓脸，但手伸到一半便改为在自己肩上的衣料上抓挠，似乎这样能减轻脸上的一般。

能让他厌倦唐珩修至少有七八成……”

“堂兄……”小月有些动容，他的生辰，前世无人记得，今生唯满楼和婠婠会在他生辰送上礼，便是陆小凤也从没放在过心上，倒是每年满楼的生日，满宸为他铺张大办，陆小凤这煞笔也倒搜罗宝贝给他。

“堂兄，我想了一会儿，日后我们联络若私底下行，沈玉门迟早得发现，所以以后要说什么我就直接写家书好了。”小月理了理自己的衣服，叶孤城，“让孤鸿和你一起走吧。”

叶孤城阖门的动作一滞，转：“父亲的死，与叔叔脱不了系。”看着叶孤城突然变得锐利的目光慢慢消失在门

“我并不希望你走。”叶孤城直直地凝视着小月的睛，他没有躲闪，很好，至少，他二人的关系今日可以个清楚明白。

沉默半晌，叶孤城微不可闻地叹了气，：“再过半个多月便是你十六岁生辰，看来你是要在金陵过了。”

“这个送给你。”没有理会小月疑惑的神，叶孤城从怀里摸一颗豆般大小的红玉放在床上便离开了。

“是。”叶孤城承认了，小月的笑容却无法持续，叶孤城和他之间一直有暧昧情愫，刚才叶孤城把他压在床上亲吻其实就是想表心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