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旧报纸只有男人才用——蹲坑的时候看，蹲完了往上一，多省事儿。我却喜用草纸，贵是贵了，但图个净。不要工业券的话，我买两刀回去。”

清苓无语：“那刚才还买那么多……”

清苓哪好意思收他的布票，给了她他拿什么扯布呀。总不能一直穿军装吧，总也有穿自己衣服的时候。

清苓：“……”合着师傅就厚燥、不怕不卫生？

“没……”营业员了下嘴，三两下开了票，“三刀草纸两角四分。”

人在大队卫生院坐班的张有康，连打两个响嚏。

营业员也不卖关：“对！不要工业券了！还降了两分，一刀只要八分钱。”

向刚扯了她一把，把留着的布票拿来给她：“布票一直不用也要过期的，既然来了，索都用了吧，过冬的厚衣裳也该备起来了。”

围观的妇女同志集懵。卧槽！这人看着这么有男人气概，居然跑来日用货柜跟一群女人抢手纸？

到一名穿宝蓝咔叽工作服的营业员，笑嘻嘻地站在日用小杂货柜台前吆喝：“走过路过不要错过，草纸优惠卖了啊！”

念叨他的人，此刻正昂首陪着清苓买布。

就像修屋那几天，他穿的就是

第92章误会啊喂！

“不可能！我骨朗着咧。保不齐是我儿念叨我了。”

“我也两刀。”

从到尾于惊目状态的妇女们总算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敢情是给媳妇买的啊！”

向刚挑眉问营业员：“供销社有规定，男人不准买草纸？”

清苓听得脸颊能煎。啊喂！你们都误会了！我没让他买草纸！

“我家那，让他帮忙捎块皂都嫌麻烦，要是让他来买草纸，能把屋吼窟窿了。”

“……”

向刚让清苓先去布匹柜台看，他则一脸淡定地排在杂货柜台前，到时不不慢地说：“我要三刀。”

向刚收妥发票和零，提着三刀草纸走向清苓。

“这不还有师傅嘛。”

和他唠得正起劲的向荣新：“老张，你别不是冒了吧？今儿一天我看你打好几个嚏了。”

“旧报纸不卫生，你以后别用了。”向刚提着三刀草纸回来，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怎么优惠啊？是不是不要工业券了？”

“……”

“……”

一听有优惠，上就有妇女同志如狼似虎地围上去。

“这样的男人可不多见！”

清苓将小荷包里的三尺布票拿来攥到手上，计划好的事肯定是要实施的！

纳伸手取下信封，收钱找零，并在发票联上戳章，留下记账联账，把发票联和找的零钱重又装信封，送回日用杂货柜。

“那情好啊！是该便宜卖，天天要用的东西。”

清苓在布匹柜台那边无意识地往这边瞅了，当即想捂脸。这家伙买这么多草纸嘛？明明已经有厚厚一摞旧报纸了。

向刚依言给了钱，营业员拿售货发票，垫上复写纸，提笔刷刷写下品名、规格或牌名、数量、单价、金额，然后撕下二、三两联，和钱一起装一个纸信封，夹上上方的铅丝，用力一送，夹着信封的夹，在顺的铅丝轨上咻咻地飞到斜对角的纳柜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