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边吃边叹“舒坦”。

“你邓婶前天送来的，我和你师傅正愁这么大的瓜，开了吃不完怕浪费，放在凉角落，想着哪天家里来客人了劈开来吃。”

也是，连省城的大医院都没有，何况是宁和这规模的小县城。

不过说到单胎还是双胎，她手一指老：“这不有现成的赤脚医生吗？让你师傅给你搭搭脉，四个月应该能搭来了吧？老？”

其实果盈芳一行人也带了不少，李、桃、大鸭梨。不过论起解渴哪有西瓜效果好。

“嗯，坐下，我看看再说。”张有康拿两个手枕，一个垫在盈芳的左手腕，另一个垫右手腕。

邓婶家每年都会在自留地几株西瓜给孙解馋，前儿得了盈芳让向九捎来的谢礼，转天摘了个瓜来给二老解暑。礼尚往来嘛。

张有康乐呵地瞅着徒弟的肚打趣：“再几个月，你这肚也有这西瓜一样大了。”又问，“上次你信里说怀上孩特别喜吃辣的，你师娘打算把地里的辣椒都留到透红，给你熬两罐辣椒酱寄去。结果这趟阿九回来说，你开始喜吃酸的了，贼酸贼酸的李，到你嘴里像甜的一样好吃，是不是真的？”

就在众人快要沉不住气想要问的时候，他睁开，朝盈芳了：“从脉相来看，确实有几分双胎的可能。男脉，女脉弱，双胎的话，女娃比较弱小，后期得加营养。”

盈芳分了个兔馅饼给师娘，又拿了一个给师傅：“师傅您也尝尝，垫垫肚先。”

萧

早上门前赶着的，这会儿早就冷了，不过天，大伙儿并不计较这些。咬一，腌味的兔香混着酸笋和酱爆过的大蒜，真真让人味大动。

其他人因为火车上吃过，且这会儿只想喝、吃清解渴的东西，因此被迎大门后，搁下行李，就跑到井筒边，拿葫芦瓢舀了勺沁凉的井，痛快地喝了个饱。

一说起这个事，盈芳不由得有些尴尬：“师傅，我也不晓得怎么回事，开俩月，吃啥吐啥，有一次尝到辣炒的菜，觉得很下饭，而且吃了也不怎么吐，就喜上吃辣椒了。直到前不久，吐现象没有了，反而很想吃酸的。金，哦，就我家收养的一只小猴，从山里摘来还没熟透的野李，我娘还有刚哥他们尝一小就酸倒牙，我却觉得很。”

盈芳怀着，姜心柔没敢让她喝生，正想找杯倒凉白开，但见张抱了个西瓜来。

吃了一些，这不还剩好多。您尝尝这麦饼，我娘的独门手艺。”

众人见状，不约而同地安静下来。

“B超是什么东西？”张一脸困惑，压没听说过。

再者，农村妇女怀，向来都是遵从瓜熟落、产婆接生，很少有人跑医院。

“可不就是这样。”姜心柔补充，“又酸又涩的野李，不盯着她，一碗都给你吃下去。隔单元的邻居送来酸枣糕，这几天成了她的心好。我怀疑是不是怀了双胎，一忽儿喜辣、一忽儿喜酸的，可看这肚又不是很像，双胎的肚要比单胎大多。所以我想等天气凉快，坐胎更稳当了，带她上海城的大医院照个B超。”

张有康闭着，先是搭了会儿左脉，随后又搭了会儿右脉，完了又回到左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