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先斩后奏的行径直将瑞安气了个四仰八叉，待要张反驳却又不占理，只得与苏梓琴冷战了几日，骂小妮不知廉耻。

若将与大阮开战的消息拿到朝堂上议，但凡自己的提议，李隆寿必是一力反对。他的帝王之谓一日不废，边就始终有一群迂腐之众拥，同自己唱着反调。

远在波斯的阿西自是不晓得他的红衣大炮遭人惦记。将为

这些日朝中大臣们调动频繁，吏的公文一接着一。胡尚书肃整兵，武将们都有些人心惶惶的味，一个一个比从前添了许多谨慎小心。

总以为这几个从小便有亲王封谓的兄长一生都是辉煌，却不承想打落上的光环，何岩想个普普通通的人都千难万难。

瑞安读着小孩的无忌之谈，却也这的确是不容错过的时机。若时序倒回去几年，她必定撕毁与大阮的合约，重新挥师北上。

奈何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伴随着黑衣客的陨落，她手上最锋利的尖刀只剩了朱怀武父。这几年国库空虚带来的连锁反应已然初见，她没有能力快速扩充军需，也没有密的武撕开对方防守的缺。

黑衣客生前传回的最后一封信里，隐约提到过大阮似是在实验什么厉害的武，瑞安却一直未曾参透。日思夜想，这简直成了她的隐忧。

天时、地利已失，更让瑞安痛的是那个人和。

仁寿皇帝如前世一般封锁了榆林关的消息，他并不晓得千里之外的边关曾经发生过什么，却也地从昌盛将军的旧纷纷落间嗅不寻常的味。

前朝后都不叫人舒坦，瑞安又生怕西山大营貌似平静的背后还有风起云涌。她思来想去，并未应承何芥的提议，而是请他探听一下大阮兵的消息，想看看仁寿皇帝新研制的究竟是些什么武。

她与李隆寿如今已是势同火，苏梓琴这小妮对自己再不是往日的言听计从。便是回去长公主府，苏世贤与她形同陌路，毫无半情份可言。

朝堂。宣平候犯了谋逆的大罪，全家落诏狱到也不怨，叫他摸不到壶底的却是何岩的陡然贬谪。

何岕连着给瑞安写了三封信，陈述大阮如今有些混的局面，要瑞安抓住时机，他在大阮里应外合，应该能够成事。

☆、第五百四十五章毒酒

何岕聪明剔透，拿着熟读的史书参考大阮今日的局面，真将仁寿皇帝所想猜了个七七八八。一颗扭曲的心看问题再不全面，某天晚上趁着那一杯杜康带来的臆想，何岕忽然决定要铤而走险。

苏梓琴羞愤而去，自此再不登御书房与瑞安银安殿的大门，到叫瑞安有气无撒，好似一拳打在棉上，浑都借不得力。

尤为可气的是，前些日李隆寿并未提前跟她商量，在朝堂上直接便命礼预备他与苏梓琴的合卺礼。只待苏梓琴过了生辰，帝后便就要圆房。

成王败寇，他愿赌服输，却不愿再这样憋屈地老死在郡王之位。

夜间的芙蓉洲到依旧是从前的依红偎翠，但对瑞安来说，却似是饮惯了酒，总嫌弃一杯白的寡淡。从前黑衣客来无影去无踪，那一蛮力虽然霸，却侍候得瑞安十分舒坦。而豢养的白衣少年们虽然俊俏，却似是一个一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腊枪，总叫瑞安不能髓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