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克劳斯自己则在客厅里一本正经地带着孩，连带着对此到很好奇的曼弗雷德也一起来帮忙了。可是克劳斯家的几个孩却是看起来正经极了，那一张张认真的小脸认真听着自己父亲讲话的时候，看起来竟是比曼弗雷德还要像个大人。

调到别的中队去了。”

对此，艾伯赫特只是失笑着回答：“你们很快也能试试你们和英国的空军比起来怎么样了。”

说着，路德维希又看向了屋里的克劳斯和曼弗雷德，在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说：“我和曼弗雷德其实在很多时候都会很担心你们。”

艾伯赫特：“只是担心我和克劳斯吗？就不担心你们自己？”

屋里的气氛温馨极了，但是除了那几个孩，屋里的每一个人都知，一场大战即将开始，而今天的这个晚上则正是他们在战前所还能拥有的……很短暂又很珍贵的宁静时光了。

曼弗雷德不得不把自己已经过了好几次的检讨再接着重复一遍，而几人的聚餐也就在这样轻松愉快的气氛中度过了。大约是晚上十的时候，林雪涅开始收拾起了桌上的餐，一起来参加剧场的克劳斯的妻也去到厨房一起帮林雪涅。

“好吧，的确是有过这么一

艾伯赫特：“很明显，起码比你以为的要明显得多。”

在台上看着屋里这一幕的路德维希不禁这样没没尾地向此时就站在他旁的艾伯赫特问。此时的艾伯赫特视线完全集中在厨房里的林雪涅上。他看着那个系着围裙，正在和克劳斯的妻边谈边一起洗碗的女孩，连脸上的表情都变得温柔起来。好一会儿之后，他才恍然回神一般地给他的回答。

艾伯赫特：“后天。你呢？”

路德维希：“我们是战斗机队的，和你们不一样。在空中，只要相信自己和队友，我们是能够把命运握在自己的手中的。”

“我不是有意要把我学的那些东西用在我的朋友上的，路德维希。但是你对我说‘你们是能够把命运握在自己手中的时候’，我觉得你曾经一度怀疑过这一，而且非常非常怀疑。”

“你这是在向我炫耀吗，艾伯赫特？你可别忘了，我其实是我们之中最早真正上战场的一个。1938年3月在西班牙的时候，我就已经和苏联人过手了。只是没想到，过了才一年多，原先战场上的对手就成了我们的盟友了。苏联人的空军不怎么厉害，但我知盟军的战斗机本就能，他们的飞行员也个个都训练有素。”

气氛一时间就带上了伤，而路德维希也意识到了这一，于是他选择拍了拍艾伯赫特的肩膀，并说：“听说，你们在挪威打得不错？起码得比海军厉害多了？”

当路德维希说最后那半句话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让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艾伯赫特笑了起来。在说自己的发现之前，他首先失笑着和对方说抱歉：

路德维希：“你们这些负责过情报工作的家伙还真的是很讨人厌。”

路德维希：“有这么明显？”

路德维希：“我和曼弗雷德明天就得走了。”

路德维希毫不掩饰地表现了对被自己好友看穿了的“讨厌”，却还是在那之后决定和友人分享自己曾经的矛盾和挣扎。

“你接到的命令是什么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