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竹沥直接关了机。

视线顺着向下，这似乎是间书房，房间不大，正中放了一张桌案，背后设有书柜，桌上文件七八糟，地上也飘着纸。

姜竹沥闲闲的：“是谁？”

她漫不经心低一瞥，视线死死定住，看见上面的字。

姜竹沥受若惊：“不用不用，我来吧。”

犹豫一下，她试着拧了拧门锁。

自作孽不可活，何筱筱和她手底下的艺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她吃撑了才手这事。

推开门，姜竹沥被乍现的明亮光刺得睛疼，顺势抬手挡了挡。待适应了光线，她抬起才发现，竟然是整片玻璃，光四散，折彩的光。

“楼梯拐角的小黑屋……”三层别墅很大，她一路向前走到楼梯拐角，环顾四周，只看到一间关着门的屋。

她发了会儿呆，起床想吃的。

她没有自信也没有勇气，踩着玻璃渣重新建立一段摔碎过的亲密关系。哪怕心想向他靠近，却还是不自觉地后退，踌躇而徘徊，最终仍然选择逃避。

姜竹沥垂下，莫名到无力。

段白焰家的厨房是半开放式，理台明净漂亮。私厨小看她起床，主动迎上来：“姜小，你饿不饿？想吃什么？”

对于段白焰，程西西说的是对的。

“不能。”

就一个愣神的功夫，私厨走过来想接她手里的，她下意识朝后躲，手指一，啪叽掉到地上。

姜竹沥：“……”

他似乎想吻她。

小去拿扫帚，姜竹沥照她指的方向去找拖把。

“可你不想知，那个一直追着你的黑粉是谁吗？”何筱筱咬，仿佛下定决心，如果自己不顺心，也一定要给别人添儿堵，“我有证据。”

怎么不太像小黑屋。

也许“你的倒很诚实”是真的……源自一原始的神秘生电，能阻止人类不明智的选择。

……不知该怎么理这突飞猛的，放卫星的关系。

她看了看，确定没有拖把，正打算转离开。

“信你有鬼。”

两个人默不作声地为这条逝去的生命默哀了三秒钟。

想起清晨门前，段白焰的举动。

关机之后，她反而睡不着了。

私厨不知她是主播，以为她是个漂亮的小明星。

“你不用跟我客气。”所以见姜竹沥开冰箱要拿，她连忙迎过来，“段先生的一日三餐都是我在，不会太难吃的。”

……竟然拧得动。

私厨：“……”

姜竹沥知，她这话没有别的意思。

话音刚落。

姜竹沥：“……是这间吗。”

没有挂门牌，可门锁金光闪闪，散发着金钱的光芒。

可她的手还是不自觉地顿了顿。

—

心里有什么预似的，风起一片纸，堪堪落到脚边。

电话里：嘟嘟嘟……

何筱筱挣扎一阵，压低声音，神秘：“段白焰。”

***

何筱筱：“……”